自谦问。
她点头:“走吧。”
一行人重新启程,少女在前,苏曼曼居中,花自谦断后。他们沿着裂纹较少的区域前进,避开那些明显在蠕动的地缝。
走了约二十分钟,苏曼曼忽然停下。
她弯腰,指着石板上一道浅痕:“这里有东西。”
其他人围上来。那是一道不起眼的划痕,形状歪斜,但能看出是个符文轮廓。
“不是自然磨损。”花自谦用手摸了摸,“是刻的。”
苏曼曼掏出笔,在本子上临摹下来。画完最后一笔,她指尖一热,本子上的图案亮了一下。
“有效。”她说。
花自谦立刻从乾坤袖里取出一段蜀锦,铺在地上。苏曼曼把刚记录的符文复制到布料上,然后滴了一滴血。
布料边缘泛起红光,持续了五秒,然后熄灭。
“储存成功。”他说。
“两个了。”她收起本子,“接下来,多找几个。”
他们继续向前。天空仍是紫色,裂缝依旧蔓延,但气氛不一样了。
之前是盲目求生,现在有了方向。
苏曼曼走在中间,时不时低头看腿上的黑丝。它没有再移动,但每当靠近地面有刻痕的地方,就会微微发烫。
她知道,它在提醒她。
前方三十里,东北方向。
那里有门。
也有答案。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左脚踩下的瞬间,整块石板突然下沉半寸。
咔。
一声轻响。
她立刻抬脚,但已经晚了。
石板裂开一道口子,里面伸出一条由黑灰岩浆凝成的手臂,直抓她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