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丝绕成一个圈,轻轻套在对方脖子上。
“你还活着。”她说,“那就别提前认命。”
丝圈收紧的那一刻,所有未来幻影同时碎裂,化作光点散去。
通道恢复安静。
四个人站定,呼吸都不平稳。
花自谦低头看自己手腕,那截黑丝还在,但多了一枚小小的丝扣,是从某个幻影身上掉落的,上面刻满符文。他没动它,只是把它塞进袖子里。
苏曼曼的黑丝袜恢复光泽,金线流转,像是有了呼吸。她指尖结了痂,心口有点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青鸾把玉笛收回腰间,唇边血迹干了。她能听见钟摆声了,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
少女低头看了眼地面。
那道裂痕已经被她的黑丝封住,痕迹没了。她轻轻活动了下手腕,确认丝线还能用。
他们继续往前走。
脚步一致,影子重叠在墙上,不再错乱。
通道还是那么长,光也没变。
但他们不一样了。
花自谦走在最前,左手插在袖子里,握着那枚新得的丝扣。
苏曼曼紧跟其后,右腿黑丝微微发亮,像夜里不会灭的灯。
青鸾走在右边,背挺得很直,嘴角还有血,但眼神清醒。
少女走在最后,双手垂着,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试弦。
通道深处,光突然闪了一瞬。
苏曼曼的黑丝袜猛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