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达、对自己一往情深又命运多舛的女子,心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次回禅达,一定去找你!一定要找到你!希望……希望你现在还没被逼到走投无路,还没……”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仿佛要将泪水、灰尘和所有前世的愧疚都抹掉。
带着新生的意气风发,孟烦了回到了帕敢中心镇子,尽管蓬头垢面,却掩不住狗大户的飞扬神采。
再次发挥豪横本色,在几个帕敢中心镇子最大的石料仓库,又祭出两千八百根金条,扫荡了一批高质量原石,再次进帐一千四百万人民币。
在帕敢一众矿主们依依不舍(主要是舍不得他的金子)的目光中,孟烦了驾驶着卡车,离开了这片给他带来巨大惊喜的土地,直奔孟关方向而去。
车轮碾过崎岖的山路,车厢里,孟烦了看着系统面板上那暴涨到¥143,950,000人民币的账户馀额,忍不住又唱起那首孟氏得意忘形之歌: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呐……”
歌声越来越响亮,声调也越拔越高,一直唱到嗓子彻底嘶哑,一直唱到热泪再次盈眶。
只是这泪水,不再苦涩,不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