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瑞丽,孟烦了吩咐迷龙,带领大队人马直奔孟关,他自己要在瑞丽处理基金会的事。
带着不辣,开着吉普车在城里转悠起来。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作为“战友互助基金会”的落脚点,也是小醉她们在瑞丽的安身之所。
运气不错,在一条相对安静但交通还算便利的街面上,他找到了一处正要出租的铺面。
这铺子前面是两间可以打通的店面,后面带着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五间青砖瓦房,看起来颇为体面。
最让孟烦了满意的是,其中那间最大的正房里,竟然有一个隐藏得极好的地下室,入口被一个厚重的樟木衣柜巧妙遮挡,里面空间不大,但干燥阴凉,显然是原主人用来藏匿贵重财物的地方。
“就这儿了!”孟烦了当即拍板,用几根小黄鱼轻松搞定了租约。
让不辣收拾屋子,孟烦了自己则再次跳上车,风驰电掣般驶向缅甸木姐。他需要尽快把承诺给不辣的药品搞定。
一过边境线,驶入缅甸境内,孟烦了找了个僻静的树林把车停下。
迫不及待地凝神看向系统,看着重新亮起的系统面板,孟烦了有种回家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买买买”模式。
首先是不辣负责的黑市渠道药品。
盘尼西林、乙醚、奎宁、吗啡,这四种战时堪比黄金的紧俏货,大手一挥,各兑换了一万支!
这个数量,足够不辣折腾好几个月,为大量物资采购带来持续的资金流入。
接着,他想到了基金会那六个女人。
兵荒马乱,一群女人守着财物,没有点防身的东西可不行。
他心思一动,在武器区浏览起来。
很快,他选中了一种非常适合女人使用的武器——勃朗宁1910型手枪,因其枪口套前端有一圈滚花,俗称为“花口撸子”。
这种手枪体型小巧精致,便于隐藏,后坐力相对较小,操作也简单。
“兑换六支‘花口撸子’,配600发子弹。”孟烦了毫不尤豫地下单。
他要给基金会的六个女人,一人配一把。
同时心里打定主意,得让不辣抽空带她们去练练枪。在这乱世,指望别人保护不如自己手里有枪。
其实什么六个女人?这孙子就担心小醉的安全,其他什么的都是为了堵别人的嘴,自己心虚罢了。
做完这些,他又想起了另一条财路——文物古董。
这年头很多好东西都流落民间,瑞丽地处交通要道,没准能收到些好东西。
他兑换了两本彩色版的《历代精品书画鉴赏》和《明清家具鉴赏》,准备让不辣放风出去碰碰运气。
这些宝贝通过系统倒卖到现代,利润惊人。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物资兑换完毕,悄然出现在车厢后座里。
驱车回到新租的院子,吩咐不辣,“去,把基金会的那几位都请过来,咱们开个会,把章程定一定。”
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将药品只取出十分之一放在上面库房,其馀的全都搬进地下室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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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和女人们的说话声。孟烦了站在正房门口,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
门帘掀开,不辣领着六个女人走了进来。
孟烦了的目光,瞬间牢牢锁定在最后那个低头走进来的身影上。
陈小醉!
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小醉!
时间比上辈子整整提前了一年多!
此刻的小醉,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布衫,身形纤细,头发梳成两根简单的麻花辫,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红润。
她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怯生生的,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那副纯真模样,就象是一朵刚刚绽放的山野小花。
孟烦了感觉自己的心脏又酸又麻。
前世那个为他付出一切的痴情女子,与眼前这个纯净如水的少女形象重叠在一起,巨大的时空错位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强行压下翻涌的心潮,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其他几人。
不辣在一旁热情地介绍:“各位嫂子、妹子,这位就是咱们加强营的孟烦了孟长官。”
接着,不辣挨个介绍了基金会的成员:
除了陈小醉,还有三个四川妹子:秦红英、曾国兰、张群英,都是加强营里技术军官的家眷。
四川女子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个嗓门敞亮,性格泼辣。
尤其是那个叫秦红英的,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眉眼精明,待人接物大方得体,说话时笑容爽朗,但眼神扫过时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软的时候似水,硬起来眼珠子一瞪,一副“老子数到三”的豪横架势。
另外两位则是广东来的。
装甲连长吴东辉的媳妇肖燕儿,看起来三十出头,文文静静,说话温声细语,带着书卷气。
不辣补充说,肖燕儿在广州沦陷前是南海大沥镇的小学老师,沦陷后带着一双年幼的儿女,千里迢迢跟着丈夫来到云南。
另一位是二连长曹伟英的媳妇谭素娟,约莫三十岁,气质沉静,不辣介绍说她家在广州西关长寿寺世代经营玉器,她本人就是有名的玉器雕刻师。
人齐了,会议就在正房的堂屋里开始。
“各位嫂子、妹子,把大家请来,是为了咱们‘战友互助基金会’的事情。”孟烦了开门见山,
“基金会刚起步,主要的任务,是利用弟兄们存进来的资金,收购一些有价值的物资。比如名贵的木材,还有药材,象三七、天麻、石斛这些。”
他看向谭素娟:“谭姐是懂行的,品质好的翡翠明料,合适的也可以收。”
接着,他拿出那两本彩色的《中国历代精品书画鉴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