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巫师身着传统服饰,脸上涂着油彩,围绕着公牛念念有词,进行着古老的仪式。
咒语完毕,坤达头人亲自接过一杆锋利的长矛,深吸一口气,猛力刺入公牛的心脏!公牛轰然倒地,热血汩汩涌出。
立刻有族人用木碗接住尚且温热的牛血,依次涂抹在每一位结盟者的额头上,那黏腻、腥热的触感,带着一种原始而沉重的力量。
这意味着“若违此誓言,背弃盟友,便如此畜,不得好死!”
这种以死畜为诅咒物的结盟方式,比缅甸本部常见的“喝血为盟”更显野性与决绝。
孟烦了感受着额头上那抹像征盟约的鲜血,心中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仪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随后自然是盛大的庆祝宴会,烤肉、米酒、欢歌笑语,直到夜深,各位头人才尽兴而归。
约定回去后立刻挑选本部落最精锐的战士,送往联盟指定地点集中整训。
客人散尽,山寨恢复了宁静。
坤达和两个儿子坤昂、坤泰,与孟烦了、玛努珂坐在了火塘边,算是家庭内部会议。
坤达看着孟烦了,语气郑重:
“烦了,联盟武装,我打算让老大坤昂去带领,他稳重,能服众。对外连络和跟你那边的所有贸易往来,就让老三坤泰负责,他懂汉话,机灵些。”
孟烦了点头表示同意,这都是合情合理的安排。
说完正事,坤达话锋一转,脸上带上了岳父看女婿的审视笑容,开始追问:
“我说烦了啊,这联盟也成立了,打鬼子的事情也商量好了。你跟我家玛努珂的事,到底啥时候办啊?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
玛努珂一听,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嗔怪地喊了一声“阿爸!”,捂着脸跑出了屋子。
孟烦了支支吾吾地想先糊弄过去,说什么局势紧张,事务繁忙之类的。
可坤达在这件事上却异常执着,瞪着眼睛:“再忙也得成家!给我个准话!”
孟烦了被逼得没办法,看着坤达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
“明年!最晚明年,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玛努珂娶过门!”
听到这话,坤达的脸色才由阴转晴,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孟烦了的肩膀:
“好!这才象话!我还等着抱外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