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
婚礼当天傍晚,基地除了潜艇部队和三百多名炮兵留守,其馀人都来到了培训基地。
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每张桌上都摆着难得一见的荤菜——红烧肉、炖鸡、甚至还有几条鱼。酒坛子堆在墙角,浓烈的酒香混在晚风里。
郝兽医穿上了一件半新的长衫,作为豆饼的长辈主持婚礼。
当阿香穿着红色嫁衣,盖着红盖头出现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豆饼站在临时搭建的简易礼台上,看着缓缓走来的阿香,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这场婚礼是假的,但他的感情是真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阿香的父母坐在椅子上抹眼泪,他们不知道这场婚礼背后的真相,只知道女儿要嫁给一个当兵的,明天可能就要分离。
“夫妻对拜——”
礼成,掌声雷动。就在这时,孟烦了走上了礼台。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神情严肃:
“趁着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我代表我们老板,向韩工团队以及维修基地的所有人员,颁发特别奖励。”
韩工诧异地站起来,接过孟烦了递来的信封。
“三万美元,奖励你们成功修复两艘潜艇,为抗战做出的卓越贡献。”
孟烦了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淅。
人群静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气氛达到了高潮。酒杯碰撞声、欢笑声、划拳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培训基地的屋顶。
康丫穿梭在酒桌间,确保每个人的酒杯都是满的;郝兽医被几个老师傅拉着喝酒,脸上泛着红光。
豆饼和阿香一桌桌敬酒,接受着真诚的祝福。
在此期间,孟烦了把老三孟烦小领到韩工桌前,拜托韩工收老三烦小为徒。
韩工问了老三几个简单的技术问题,发现老三居然理工底子不弱,就欣然答应把老三收归门下。
夜深,大多数人醉倒在桌前,被扶到临时搭建的宿舍休息。
培训基地的每一间屋子都塞满了人,连仓库都铺上了草席。
而孟烦了则是悄无声息地走出培训基地,发动那辆军用吉普,向着潜艇基地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