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出口。
孟烦了站在码头上,看着船队远去。
桅杆渐渐变矮,最后只剩下几个黑点,消失在海平在线。
海上只剩下两艘潜艇,孤零零地靠在码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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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号潜艇会议室。
一张小桌子,周围挤着六个人:孟烦了、舰长陈朋、西奥多,还有三个副艇长,阿译、张海阔和周玉焕。
桌上摊着一张海图,上面用铅笔画着海马群礁的地形。
“来的很可能是海大型潜艇,而且他们一个分队一般是三艘。”
他顿了顿,让这个信息在每个人脑子里消化一下。
陈朋先开口:“海大型吨位大,水上能跑23节。咱们改装前最高航速才12节,改装后勉强到15节,速度上吃亏。”
“火力也吃亏。”西奥多接话,“他们的鱼雷是93式,装药量大,威力比咱们的k27大将近一倍。”
“但咱们的鱼雷能拐弯。”周玉焕插了一句,“声制导,自动追踪目标。他们的鱼雷只能直射。”
“对。”孟烦了点头,“这是咱们最大的优势。另外,咱们的声呐侦察距离是15海里,他们只有10海里。也就是说,咱们能比他们先发现对方。”
他在海图上画了个圈:
“海马群礁水下地形复杂,暗礁多,珊瑚丛密,还有几条深水海沟。大潜艇在这里转弯半径大,机动性差。咱们的小潜艇反而灵活。”
“你想在这里打伏击?”陈朋问。
“先打伏击。”孟烦了说,“再打游击。利用地形,跟他们绕圈子,打了就跑。”
他用铅笔在海图上划出几条线:
“我的想法是:把战场设置在舄湖出口以东这片海域。”
“这里水深变化大,从三十米到一百多米都有,珊瑚礁分布密集。咱们对这里地形熟,他们不熟。”
“具体怎么打?”西奥多问。
孟烦了看向张海阔:“小张,你的声呐能分辨出三艘潜艇的不同吗?”
“能。”张海阔肯定地说,“每艘潜艇的螺旋桨噪音都有细微差别,就象人的脚步声一样。听多了就能分出来。”
“好。”孟烦了说,“开战后,你用声呐盯着,随时报告每艘敌舰的位置和动向。西奥多,你带1213艇,埋伏在这个位置…”
他在海图上点了一个点,“这里水深四十米,水下有一片珊瑚礁林,便于隐蔽。我和陈朋的918艇,埋伏在这里,距离1213艇大约五海里,形成交叉火力。”
他抬起头,看着两人:
“等敌舰进入伏击区,我会下令先打哪一艘。记住,不要贪,一轮齐射后不管中没中,马上撤退,换位置。”
“咱们的鱼雷能拐弯,可以边撤边发射。”
“那如果敌舰分头追击呢?”陈朋问。
“那就更好了。”孟烦了说,“他们分头,咱们就集中。二打一,咱们有优势。利用地形绕晕他们,逐个击破。”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还有一个问题。”西奥多说,“如果敌舰不上当,不进入咱们设置的伏击区呢?”
“他们会进来的。”孟烦了说,
“因为他们要夺回黄金。只要他们认为黄金还在海马群礁,就一定会进来搜。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黄金确实还在这里。”
他看向周玉焕:“玉唤,你带几个人,在岛上弄出点动静。生火,搭帐篷,弄出没有防备的样子,让鬼子侦察机看见。”
“明白。”周玉焕点头。
“障眼法?”陈朋明白了。
“对。”孟烦了说,“拖延时间。拖得越久,货船跑得越远。”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细节一条条敲定:通信频率、暗号、撤退路线、备用集合点……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孟烦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没人说话。
“那就散会。”孟烦了站起来,
“各就各位。陈朋,西奥多,抓紧时间检查新补充鱼雷。小张,声呐设备再检查一遍,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
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孟烦了他站在桌边,看着面板里那张动态海图。
三个红点又近了一些。距离:265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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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65号潜艇象一条黑色的巨鲨,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破浪而行。
伊藤信二少佐坐在指挥室里,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侦察机拍到的航拍图上放大洗出来的,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轮廓。
海马群礁的舄湖里,停泊着两艘潜艇、一艘补给舰和六艘货船。
潜艇的舷号被特意圈了出来:918号,1213号,还有77号。
伊藤盯着那三个数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918号、1213号、77号……”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清淅,
“怎么会是这三个数字?”
旁边的副官松本中尉挺直腰板:“长官,可能是巧合。”
“巧合?”伊藤抬起头,眼神锐利,“松本,你听说过918吗?”
松本愣了一下:“您是说……”
“1931年9月18日,奉天事变。”伊藤一字一句地说,
“那是帝国陆军在满洲行动的开始。1213——是所有华夏人都不会忘记的日子,1937年12月13日。77——卢沟桥事件,1937年7月7日。”
他顿了顿,把照片放在小桌上:
“这三个数字,每一个都跟支那有关,而且是帝国对支那作战的关键日期。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松本的额头渗出了细汗:
“可是长官,情报机关已经确认,那两艘潜艇是意大利的老式潜艇,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