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睛都直了。
一个年轻军官喃喃道:“我的老天……这么多……”
孟烦了和宋子安站在一旁看。
“孟老弟,”宋子安点了支烟,递给孟烦了一支,
“上次那批货,到瑞丽了。我让人清点了,数目都对。尾款八百七十五万,今天一起结。”
“太好了!”孟烦了说。
宋子安笑了,“做生意,讲究诚信。该给的钱,一分不能拖。更何况……”
他压低声音:“你这批新货,先付一半定金,三千八百万。加之尾款,总共四千六百七十五万,存到你花旗银行账户上。”
孟烦了内心激动,但脸上没露出来。
“宋总爽快。”他说。
“应该的。”宋子安说,“走,现在就去银行。钱存到你账户上,咱们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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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银行仰光分行,在市中心一栋欧式建筑里。
宋子安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经理亲自迎出来,点头哈腰,把他们请进贵宾室。
“宋先生,孟先生。”经理是个英国人,五十多岁,秃顶,说一口带着伦敦腔的英语,
“请问今天办理什么业务?”
“存款。”宋子安说,“四千六百七十五万美元,存到孟先生的账户上。”
经理眼睛瞪大了,但很快恢复职业笑容:“好的,请问是现金还是汇票?”
“汇票。”宋子安朝身后助手招招手,助手马上上前与经理对接。
孟烦了坐在沙发上,宋子安坐在他对面,悠闲地抽着雪茄。
“孟老弟,”他说,
“过几天,我要回瑞丽了。这批货,我会亲自盯着。运到一批,接收一批,钱就存一批到你账户上。咱们按规矩来,绝不含糊。”
“好。”孟烦了说。
“新加坡那边……”宋子安顿了顿,“你自己小心。日本人现在发了疯,‘南机关’那帮人,我听说过,手段狠,不讲规矩。你要对付他们,得比他们更狠。”
“我知道。”孟烦了说。
经理拿着存款凭证过来,脸上堆着笑:
“宋先生,孟先生,四千六百七十五万美元,已经存入孟先生的账户,这是存单,请您过目。”
孟烦了接过存单,看了几眼,把存单收起来。
“麻烦了。”他对经理说。
“应该的,应该的。”经理连连点头,
“孟先生是我们尊贵的客户,随时为您服务。”
从银行出来,孟烦了和宋子安握手道别。
“孟老弟,保重。”宋子安说。
“宋总也是。”孟烦了说。
宋子安上了车,孟烦了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转过身,一个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看了眼面板:【花旗银行账户馀额:5675万美元】,脚步突然轻快起来。
他哼起了“叫小番”,只有自己能听见:
“站立宫门叫小番……”
哼到一半,他笑了。
笑自己没出息,但忍不住,就是高兴。
前世在禅达,为几块大洋发愁的日子,好象就在昨天。
现在呢?
账户里躺着几千万,还有价值几千万的军火在路上……
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狗大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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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孟烦了回了趟当铺小楼。
一楼大堂里,柜台还在,桌椅还在,但那些摆在外面的古董、玉器、字画,都不见了。
豆饼和阿香前天已经出发了,押着那五百多箱古董去瑞丽。
走之前,他们把当铺和小楼,还有仰光郊外那三处五千英亩的农庄,都托付给了阿香的家人。
孟烦了在一楼转了转,上了二楼,却在楼梯口碰见了邦尼特。
那个荷兰画家,正拎着个画箱往下走。
看见孟烦了,他愣了一下,
“孟先生,您回来了。”
“邦尼特先生。”孟烦了点头,“你要走了?”
“是的。”邦尼特说,
“仰光……待不下去了。我准备去印度,也许再去美国。战争……战争让艺术无处容身。”
他说得很平静,但眼神里有深深的疲惫。
孟烦了看着他。
“工钱结了吗?”孟烦了问。
“结了。”邦尼特说,“阿香小姐走之前,都结清了。”
孟烦了看着他。
“工钱结了吗?”孟烦了问。
“结了。”邦尼特说,“阿香小姐走之前,都结清了。”
孟烦了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钱夹,数出一万美元现金,递给邦尼特。
“这是奖金。”他说,“谢谢你这几个月来为当铺所做的一切!”
邦尼特愣住了,没接:“孟先生,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孟烦了把钱塞到他手里,
“去美国吧。凯瑟琳夫人你也认识,她的画廊,如果你需要,可以去那里,她会帮你。”
邦尼特拿着钱,手有点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孟先生。谢谢。”
孟烦了拍拍他的肩,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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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码头。
萨内特号和强力号已经生火,烟囱冒着黑烟,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晃动,舷梯搭在码头上,随着晃动微微起伏。
特战队全员到齐。三十四个人,背着行囊,扛着武器,在码头上排成两列。
没人说话,只有海风吹过时的呜呜声,和远处港口的汽笛声。
孟烦了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迷龙的g34,克虏伯的迫击炮,要麻的狙击步枪,昂季的吹箭……
每个人都带足了弹药,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