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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烦了笑了:
“给你们补充点弹药。你们打了这么久,弹药肯定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些步话机,可以加强战场指挥。机枪和步枪,补充你们的损失。”
蓝安岱深吸一口气,握紧他的手:
“孟老弟,我代表机动师全体官兵,谢谢你。”
孟烦了摇摇头:
“蓝大哥,别这么说。咱们是战友,应该的。”
旁边那些还没走的团长、营长们,看见这三车物资,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放光。
彭礼杰摸着那些步话机,啧啧称奇:
“这玩意儿,能多远通话?”
“五六公里吧。”孟烦了说,“战场上够用了。”
另一个团长拿起一支加兰德,拉了拉枪栓,听着那清脆的声音,满脸惊喜:
“这是“大八粒”啊……比咱们的中正式强多了!”
“孟长官,你放心,我们一定把鬼子引进来!”
“有这些装备,老子能多杀几十个鬼子!”
“打完仗,咱们一起喝酒!”
他们看着孟烦了,眼神里满是感激。
一个营长走过来,敬了个礼:
“孟长官,我们机动师打了这么久,伤亡惨重。但您这一来,给我们补充了弹药,还给我们修了撤退的路,救了咱们多少兄弟……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框红了。
其他几个人也走过来,纷纷敬礼。
孟烦了看着他们,心里也热热乎乎的。
蓝安岱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拍拍孟烦了的肩膀:
“孟老弟,你这人情,我们机动师永远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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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二号早上六点,孟关镇。
天刚蒙蒙亮,街上已经热闹起来。
孟烦了站在镇口,看着那些正在撤离的民众。
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牵着孩子。老人、妇女、孩子,排成长队,往北边走。
龙文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开始撤了。能撤的都撤,大概有两三千人。”
孟烦了点点头:
“鬼子有飞机,留下来只会增加伤亡。”
他看着那些撤离的人群,心里忽然想起前世的事。
前世,孟关的民众也撤了。但那时候没有组织,没有秩序,很多人死在路上,死在野狼谷里。
这一世,至少有条路。
一个老人从他身边走过,停下脚步,看着他。
老人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满是皱纹。他用生硬的中文说:
“长官,你是那个……孟长官吗?”
孟烦了点点头:“是我。”
老人忽然跪下,磕了个头:
“孟长官,谢谢你修的那条路。我儿子、孙子,都能活着回去了。”
孟烦了赶紧扶他起来:
“老人家,别这样。快走吧,路上小心。”
老人站起来,抹着眼泪,跟着人群走了。
龙文章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
“烦啦,你这辈子,做了多少好事?”
孟烦了摇摇头:
“不是做好事,我是还债。”
龙文章看着他,没说话。
上午九点,南边的天空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
三架日军侦察机,排成品字形,从南边飞来。它们飞得很低,机翼上的太阳旗清淅可见。
侦察机在孟关上空转了两圈,然后往南飞走了。
孟烦了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打开系统面板,点开“身临其境”功能,找到宇野节大佐的位置。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了一辆装甲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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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联队指挥装甲车。
宇野节大佐站在车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窗外。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留着仁丹胡,脸上带着傲慢。
窗外,公路上烟尘滚滚。
日军的部队正在快速前进。坦克、装甲车、卡车,排成长龙。
车上挤满了士兵,一个个鼻孔朝天,趾高气昂。
宇野节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笑:
“好!先头部队打得好!”
旁边一个参谋递过来一份电报:
“大佐,航空队发来侦察报告。”
宇野节接过,看了一眼。
“孟关南边十公里山头,发现远征军在修防守工事。另发现两个炮兵阵地,疑似有埋伏。另见大批部队进入野狼谷撤退。”
宇野节看完,冷笑了一声:
“防守工事?炮兵阵地?就凭那些溃兵?”
他把电报扔到一边,继续拿着望远镜看着窗外远处。
远处,机动师的殿后部队正在撤退。
那是一支混合部队,有坦克,有装甲车,有骑兵,有步兵。他们边打边撤,利用地形阻击追兵。
日军的坦克冲在最前面,炮塔转动,炮弹一发接一发打过去。
轰!
一辆3斯图亚特坦克被击中,履带断了,歪在路边。里面的乘员跳出来,往后跑。
日军的机枪手扫射过去,几个人倒下。
骑兵团一个连正在掩护步兵撤退。
六十多匹战马,在公路上奔驰。骑兵们挥舞着马刀,冲向追来的日军步兵。
马刀砍下,一个个日军士兵倒下。
但日军的装甲车冲上来,机枪扫射。
战马嘶鸣着倒下,骑兵摔在地上。
一个年轻的骑兵摔下马,腿摔断了。他爬不起来,趴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日军坦克。
他掏出手榴弹,拉开引信,等着。
坦克冲过来,从他身上碾过。
轰!
手榴弹爆炸,坦克的履带断了。
但那个骑兵,也没了。
孟烦了“看”着这一幕,眼睛红了。
一架日军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