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长,她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吴艺坚笑了:“不是病。是喜。”
迷龙愣住了:“喜?什么喜?”
吴艺坚拍拍他肩膀:“你要当爹了。”
迷龙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看上官戒慈,又看看吴艺坚,再看看上官戒慈的肚子。
然后他猛地蹦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帐篷顶: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他冲出帐篷,对着外面大喊:“我要当爹了!老子有后了!”
战士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迷龙得意得不行,叉着腰,仰着头:
“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明天晚上我请客!不醉不归!”
上官戒慈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迷龙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笑着摇摇头。
雷宝儿从她身后探出头,小声问:“妈妈,爸爸怎么了?”
上官戒慈摸摸他的头:“爸爸高兴。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雷宝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过去拉住迷龙的手:“爸爸,我要弟弟!”
迷龙一把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好!要弟弟!要妹妹也行!反正老子有后了!”
笑声传遍了整个营地。
孟烦了站在远处,看着那热闹的场景,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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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迷龙果然让人去打了几只野猪回来。
蛇屁股在营地中间支起大锅,炖了一锅野猪肉炖粉条。
康丫带着人又去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架在火上烤。
战士们围在一起,吃肉喝酒,热闹得象过年。
迷龙端着碗,挨个敬酒。敬到孟烦了面前,他举起碗:“烦啦,我敬您!”
孟烦了端起碗:“恭喜。”
迷龙一口干了,抹抹嘴:“烦啦,您说我这孩子,取个什么名好?”
孟烦了想了想:“要是男孩,就叫李龙。要是女孩,就叫李凤。”
迷龙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姓李姓什么?你本名叫李连胜,又不姓迷。”
迷龙挠挠头,嘿嘿笑了:“也是。那就叫李龙!要是女孩,就叫李凤!”
他端着碗又去找别人敬酒了。
小醉站在旁边,看着迷龙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他今天高兴坏了。”
孟烦了点点头:“应该高兴。有了孩子,就有了奔头。”
小醉看着他,忽然问:“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孟烦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行。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小醉的脸又红了,转身跑了。
玛努诃从树后面探出头,“我也要生。”
孟烦了哭笑不得:“行。你也生。”
玛努诃满意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
两条狗跟在她后面,玩命摇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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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二年七月八号,欣贝延简易机场。
孟烦了站在跑道边上,看着那条笔直的路面从山脚一直延伸到河边。
前世,这个机场是史迪威下令修的,为的是反攻缅北。
这一世,他提前了一年多把它修好了。
他蹲下来,摸了摸路面。压得很实,平平整整,能起降运输机。
回到驻地,孟烦了对龙文章说,
“我明天要单独去趟机场。美国老板运了一批物资过来,我得去接收。”
龙文章对那个美国老板的神神秘秘早就司空见惯。
每次需要什么东西,孟烦了就消失几天,然后物资就来了。
枪、炮、坦克、飞机,要什么有什么。
他问过几次,孟烦了总是含糊过去,他也就不问了。
龙文章点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盯着。”
第二天一早,孟烦了独自一人来到欣贝延机场。
机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陈馀带着工兵排和三千多个克钦青壮,去了五十公里外修下一个机场,南阳机场。
按照孟烦了的规划,要在利多公路沿线修好几个简易机场,作为运送输华物资的支撑点。
他走进机场,先去看机库。
五座大型机库,分散在机场周边三到五公里范围内的丛林空地里。
选址很讲究,都在山丘背坡或密林深处,从天上根本看不见。
机库的顶棚用树枝和藤蔓伪装过,侧壁种着快速生长的藤蔓植物和蕨类,建筑高度控制在四到六米,比周围的树冠还低。
机库的顶棚用树枝和藤蔓伪装过,侧壁种着快速生长的藤蔓植物和蕨类,建筑高度控制在四到六米,比周围的树冠还低。
机库顶是缓坡状的,远看跟自然丘陵没什么两样。
机库门涂成跟山体岩石一样的灰褐色,门前种着灌木丛,形成一道天然的视觉屏障。
他走进一号机库。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鸟在梁上做窝。
他关上门,打开系统面板。
先看运输机。
c-47“空中火车”,二战期间最着名的运输机。
能在简易跑道上起降,能运兵、运货、运伤员,总产量一万多架。
他记得前世看过一份资料,飞虎队和驼峰航线的飞行员,最喜欢的就是这飞机。
结实,耐用,好修。就算被打成筛子,也能晃晃悠悠飞回来。
【c-47“空中火车”架。运载能力:全副武装士兵28名。最大载重2700公斤。航程:2600公里。】
他点了十二架。
【兑换成功:c-47运输机12架。。】
接着是战斗机。p-38闪电,他用得顺手,泰勒也飞得顺手。
孟关那一仗,八架p-38打掉十几架零式,自己只损失两架。。】
他兑换了十六架。四架补充给泰勒航空队,十二架是陈纳德飞虎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