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岫,你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而且,岩刚长老那边怕是不会放过你,你还是先回石牢,等阿岫醒了,我再派人通知你。”
乾珘知道乌辰说的是实话。岩刚一直想置他于死地,现在云岫昏迷,正是岩刚动手的好时机,他留在竹楼里,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给云岫带来更多的危险。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云岫,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担忧,然后转身,跟着两个前来 “护送” 他的苗兵,朝着石牢的方向走去。
走出竹楼时,他看到岩刚带着几个心腹族老,正站在竹楼外的老樟树下,眼神阴鸷地盯着他。显然,岩刚是在等他出来,想找机会对他动手。
乾珘没有理会,只是挺直了脊背,一步步朝着石牢走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云岫一定要醒过来,只要她醒过来,就算是被岩刚处死,他也心甘情愿。
石牢的铁门再次沉重地关上,将所有的光明和希望隔绝在外。乾珘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云岫倒在祭坛上的画面,回放着她手腕上那枚鲜红的彼岸花印记,回放着她昏迷前说的那几个字。
他不知道云岫能不能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她醒过来的那天。他只知道,若是云岫死了,他的世界也会跟着崩塌。
而在圣女竹楼外的老樟树下,岩刚看着乾珘被押回石牢,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对身边的阿武说:“通知下去,今晚三更,带五十个族人,去石牢。记住,要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阿武的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是,叔!我保证做得干净利落!”
岩刚看着阿武离去的背影,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月亮已经被黑烟完全遮住,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夜空,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杀戮和混乱。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乾珘死了,云岫就算醒过来,也没有 “双蝶共鸣” 的钥匙,到时候圣泉的幽蚀之气无法净化,族人们就会对云失去信心,他就能趁机夺取苗寨的权力,成为苗疆新的统治者。
夜,越来越深。苗疆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阴谋和危险的阴影里。云岫的生死,乾珘的命运,苗疆的未来,都像是悬在一根细线上,随时可能断裂。
而在圣女竹楼的床上,云岫手腕上的彼岸花印记,依旧鲜红欲滴,像是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默默等待着绽放的那一刻,也等待着决定所有人命运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