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几人还想趁机对苏清越不利,被乾珘派来的暗卫当场拿下,严加处置。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一些有些名气的医者和江湖高手,但他们都对瘟神旗和尸瘴之气束手无策。乾珘心中的焦虑越来越重,七日之限已经过去了四天,只剩下三天时间,可他们依旧没有找到有效的破解之法。
第三日午后,阳光终于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药庐的庭院中,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苏清越正靠在床头,闭目沉思,脑海中不断梳理着这几天听到的医书内容。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睛,心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小石头!”苏清越急忙喊道。
小石头连忙跑了进来:“姑娘,您叫我?”
“快,去把秦公子叫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苏清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好!”小石头连忙转身,快步跑向藏书阁。
此时,乾珘正在翻阅一本前朝的孤本医书,这本书是他昨天才从藏书阁的顶层找到的,上面记载了一些极为罕见的疫病和破解之法。小石头气喘吁吁地跑到藏书阁门口,大声喊道:“秦公子!秦公子!苏姑娘叫您,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乾珘心中一动,连忙放下手中的医书,快步跟着小石头跑向苏清越的房间。他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期待着苏清越能带来好消息,又担心她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
“清越,怎么了?”乾珘冲进房间,急切地问道。
苏清越听到他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笑容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希望的光芒:“秦公子,我想到一个方法,或许可行。”
乾珘心中一喜,连忙走到床边坐下:“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疫病杂症》中记载,腐瘟的源头是‘尸瘴之气’。”苏清越缓缓说道,语气平静而笃定,“瘟神旗的作用,是聚集并扩散这种瘴气。若要破旗,需用至阳至正之物,驱散瘴气。”
乾珘点了点头,这些内容他在翻阅医书时也看到过,但他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至阳至正之物。
“我的血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圣女之血蕴含纯净的灵力,是至阳至正之物。”苏清越继续说道,“但除了圣女之血,还有一样东西,也有类似功效。”
“是什么?”乾珘急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雷击木。”苏清越一字一句地说道,“天雷乃天地至阳之力,被雷击过的桃木,蕴含雷霆正气,可破一切邪祟。若能用百年雷击桃木制成木剑,刺穿瘟神旗,或许也能毁旗。”
“雷击桃木”乾珘眼睛一亮,心中的希望瞬间被点燃。天雷之威,乃是世间至阳至刚之力,用来驱散尸瘴之气、破解瘟神旗,确实有可能奏效。他连忙问道:“哪里能找到雷击木?”
苏清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可遇不可求。”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百年桃木本就稀少,还要被天雷击中而不死,更是万中无一。师父行医一生,也只见过一次。那是三十年前,师父在苗疆行医时,偶然在一座深山里发现了一株被雷击过的百年桃木。当时那株桃木虽然被天雷劈断了主干,但根部还活着,蕴含着浓郁的雷霆正气。师父本想将它移栽回来,可惜那地方太过偏僻,路途艰险,最终没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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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刚升起,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乾珘心中的喜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万中无一的百年雷击桃木,还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这无疑是难如登天。
但乾珘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必须全力以赴。他凝视着苏清越,语气坚定地说道:“告诉我特征,我去找。就算是翻遍千山万水,我也要把它找到。”
苏清越心中一暖,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轻声说道:“被天雷击中的百年桃木,有几个明显的特征。其一,树干上会有明显的雷击痕迹,痕迹处呈焦黑色,却不会腐烂;其二,木材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清香能驱散蚊虫,甚至能让阴邪之物退避三舍;其三,木材的纹理呈金黄色,纹理清晰,质地坚硬无比,普通的刀具根本无法切割。”
乾珘认真地听着,将这些特征一一记在心中。他生怕自己记不住,又让苏清越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起身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去寻。你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嗯。”苏清越点了点头,“你小心些。”
乾珘转身离开了房间,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心腹,将雷击木的特征详细地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分头行动,前往各地的深山老林寻找雷击木。他还特意叮嘱,若发现疑似雷击木的树木,不要轻易砍伐,先派人回来禀报,确认无误后再做处置。
安排完寻找雷击木的事宜后,乾珘并没有闲着。他回到藏书阁,继续翻阅医书,心中却在琢磨着另一个问题:既然至阳至正之物可破旗,那有没有可能,用其他东西替代雷击木?
他想到了自己的血。三百年的长生之身,让他的体质与常人不同。他的血中蕴含着浓郁的灵力,虽然不如圣女之血那般纯净,但也绝非寻常人之血可比。或许,他的血也有驱散阴邪、削弱瘟神旗的功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中疯狂生长。他决定亲自试一试。深夜,万籁俱寂,药庐内的所有人都已经睡熟。乾珘悄悄来到药庐的后院,这里堆放着一些从黑巫教教徒手中缴获的小尺寸瘟神旗,这些小旗虽然威力不如主旗,但也蕴含着一定的尸瘴之气。
乾珘从怀中取出一面小瘟神旗,放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匕首锋利无比,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匕首划过自己的手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旗面上。
血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