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更软哦。”
晚饭时,安安说什么也不肯坐自己的小椅子,非要像只小猫似的蜷在孟晚橙腿上。她举着小勺子舀起一勺南瓜粥,吹得呼呼响,颤巍巍递到孟晚橙嘴边:“姑姑啊,你看我画的画!”不等孟晚橙张嘴,扭着身子去拿一张卷成筒的画纸,献宝似的展开——蜡笔画的颜色涂得快要溢出来,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顶着彩虹色的头发,衣服是大片的红和绿,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安安、姑姑、奶奶”,每个字都像长了小尾巴。
“这个是姑姑,”安安用沾着粥粒的小手指点着最高的那个小人,“我给你画了裙子,粉色的!你放暑假在家,天天都能穿!要戴我扎的蝴蝶结!”她突然想起什么,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粥渍,指着小人头顶的黄色圆点:“这个是太阳,姑姑晒太阳,就不冷啦。”
孟晚橙的心像被南瓜粥泡得软软糯糯的,她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镜头对着那张皱巴巴的画纸,连带着安安举着画纸的小胖手和沾着粥粒的下巴一起框进去。按下快门时,小家伙还特意把画纸举得更高,小胸脯挺得鼓鼓的,像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她点开那个八个人的小群,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把照片发了出去,配了行字:“小朋友的大作,猜猜哪个是我?”发送的瞬间,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凑过来,小脑袋在孟晚橙颈窝里蹭了蹭
孟晚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鼻尖萦绕着南瓜粥的甜香,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刘耀文的消息。他大概是刚结束训练,消息来得比平时快些,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让我看看……画里最高的那个?穿粉色裙子的那个?”
孟晚橙指尖在屏幕上敲得轻快,发过去三个字加个感叹号:“聪明啊!”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突突”震了两下。刘耀文的消息紧跟着涌进来,带着股藏不住的得意劲儿:“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猜的。”后面还缀了个“叉腰狂笑”的表情包,圆滚滚的小人儿仰着脑袋,活脱脱是他此刻的模样。
紧接着又是一条:“也就我能从那团乱糟糟的颜料里扒出你了——贺儿刚才还猜戴蝴蝶结的是你,说看着最花哨,结果被亚轩笑他眼神不好。”字里行间都透着“你们不行还得看我”的嚣张,末了还补了句,“你学一学,回头让你给我画个同款,就画我扣篮的样子”
宋亚轩的消息几乎是踩着刘耀文的尾巴跳出来的,连带着个“无语”的表情包,字里全是不服气:“刘耀文你可别吹了!我早就看出来那个粉色裙子是小橙子了,刚才是故意逗贺儿呢!”
紧跟着又是一条,带着点急吼吼的辩解:“再说你扣篮有什么好画的?上次训练赛投歪了砸到篮板的样子我都拍下来了,要画也得画我投篮空心入网的瞬间,那才叫帅!”
群里顿时热闹起来,贺峻霖甩了个“看戏”的表情包,慢悠悠补刀:“哦?亚轩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对着画纸琢磨了三分钟,问我‘这个绿衣服的是不是带了眼镜’——合着你俩都是事后诸葛亮啊?”
孟晚橙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怀里的安安凑过来瞅了眼:“姑姑笑什么呀?”
“啊,没什么,”孟晚橙伸手捏了捏侄女软乎乎的脸蛋,指腹蹭过她脸颊上淡淡的婴儿肥,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是有人夸我们安安画得好看呢,说这画里的颜色亮得像小太阳。”
安安立刻把小胸脯挺了挺,手里的画纸又往眼前凑了凑,仿佛这样能让手机那头的人再看清楚些:“真的吗?那他们猜没猜到哪个是姑姑呀?”
“猜着啦,一猜就中呢。”孟晚橙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完回复,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伸手将怀里的小家伙抱得更高些,“不说这个啦,安安想玩什么?姑姑刚回来,带你出去转一圈好不好?去巷口买你最喜欢的?”
安安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阳光照到的玻璃弹珠,小胳膊猛地圈紧孟晚橙的脖子,带点奶气的声音裹着雀跃:“要!要草莓味的!还要绕三圈的那种,像小帽子一样!”她边说边晃着腿,裙摆上的粉色蝴蝶结扫过孟晚橙的手腕,痒丝丝的。
“绕三圈啊?”孟晚橙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她咯吱窝轻轻挠了下,“那得跟卖的爷爷说,多放两勺糖才行——我们安安最近是不是又长力气了?抱得姑姑胳膊都酸啦。”
小家伙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胖乎乎的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安安有力气!可以自己走!姑姑牵着就行!”说着就要从她怀里挣下来,脚刚沾地就趔趄了一下,赶紧抓住孟晚橙的手,像抓住根救命稻草,却还嘴硬:“你看!我会走!”
孟晚橙被她这副逞强的小模样逗得笑个不停:“是是是,我们安安最能干了。”她伸手替小家伙理了理歪到一边的衣领,“那我们先去跟奶奶说一声,不然等会儿奶奶找不到人,该着急啦。”
她们俩手牵着手往厨房走,安安的小皮鞋在地板上磕出“哒哒”的响,像在敲小鼓。妈妈见她们进来,手里的锅铲“当”地敲了下铁锅:“这是要去哪儿呀?”
“带安安去巷口买,”孟晚橙笑着“您先忙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安安立刻仰着脖子补充,小嗓门清亮得像银铃:“奶奶!要草莓味的!绕三圈!像小帽子一样大!”
奶奶被她逗乐了,用围裙擦了擦手,往安安兜里塞了两颗水果糖:“慢点跑,让姑姑牵着,别摔着。”
孟晚橙笑着应了,牵着安安的小手往门口走。小家伙的手心热乎乎的,攥着她的手指一步一跳,发尾的粉色蝴蝶结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刚出单元门,傍晚的风就带着点槐花香扑过来,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卖的老爷爷推着他的小推车,正停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玻璃罩里的像一团团蓬松的云,在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