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机:“那是我故意试音!你倒好,上次录歌忘词,对着提词器还能唱错,最后还是我帮你圆的场。”他说着往宋亚轩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模仿宋亚轩当时的语气:“‘张哥救我’——你忘得倒快。”
宋亚轩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去推张真源的脑袋:“那是灯光太晃眼了!你还好意思说,上次跳舞顺拐,被马哥瞪了一眼,还偷偷往我身后躲,以为我没看见?”他边说边学张真源当时缩着肩膀的样子,肩膀一垮,脑袋往旁边歪,活灵活现。
张真源被戳中笑点,又气又笑地伸手挠宋亚轩的腰:“你还敢学我?看我不挠到你求饶!”宋亚轩最怕痒,立刻蜷起身子往后躲,手里的乐谱都差点掉在地上,却还不忘反击,伸手去扯张真源的卫衣帽子,把帽子往他头上一扣,挡住了大半个脸。
“宋亚轩你给我摘下来!”张真源伸手去扯帽子,却被宋亚轩按住手,俩人在地毯上闹作一团,膝盖撞在一起发出“咚咚”的轻响,还不忘互相“揭短”——“你上次吃火锅把辣椒溅到眼睛里,哭了十分钟!”“你还说我,上次玩游戏输了,赖在沙发上不起来!”
直到贺峻霖拿着分镜稿走过来,笑着踹了踹张真源的腿:“俩人手劲没处使是吧?过来帮我看看这个灯光效果,再闹就把你们刚才说的‘糗事’全告诉马哥。”
俩人这才停手,张真源揉了揉被扯乱的头发,宋亚轩理了理皱掉的衣角,却还不忘互相瞪一眼,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这种带着点“互损”的热闹,像裹了层糖衣的小石子,砸在心里,甜得发脆。
马嘉祺还沉浸在这满室的热闹里,忽然听见贺峻霖提到自己的名字,后面还跟着“糗事”两个字,脑子稍微顿了顿,才抬起头看向地毯上的几人,语气里带着点刚回神的轻缓:“嗯?什么?”
贺峻霖听见声音,立刻转头冲马嘉祺晃了晃分镜稿,笑着喊:“马哥!张真源和宋亚轩刚才互相揭短,说对方以前录节目出糗,我让他们帮我看灯光,他们还闹!”张真源赶紧摆手辩解:“没有!我们这就帮他看!”
马嘉祺看着几人闹作一团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爬得更高了,顺着客厅的落地窗淌进来,在地板上铺成片薄薄的银白。光线刚好落在张真源和宋亚轩的发顶,把他俩的头发染得泛着浅淡的光泽,被照得像撒了层碎钻。贺峻霖抢笔时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汽水罐,罐身滚过月光铺就的“银带”,发出“叮叮”的轻响,像颗小石子掉进了平静的湖面。
丁程鑫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画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汽水罐上的水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漫开,可心里却像被什么暖烘烘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连手里这罐快没气的汽水,都好像突然甜了几分,汽水味的香气漫在舌尖,比刚拉开拉环时更浓了些。
以前总觉得宿舍客厅空落落的,尤其是赶上有人外出录节目,偌大的空间里只剩电视开着的背景音,沙发上搭着的外套、茶几上没收拾的乐谱,都显得格外冷清。
可此刻不一样,客厅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裹着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连落在地板上的月光,都像是被这股鲜活劲儿染得暖了几分。
贺峻霖和严浩翔还趴在茶几上抢笔,贺峻霖半个身子压在桌面上,左手死死按着严浩翔攥笔的手腕,右手伸着去够笔杆,嘴里还不忘“放狠话”:“就改个灯光颜色!你小气鬼似的护着干嘛?”
严浩翔偏不松劲,胳膊肘撑着桌面往后躲,笔尖在分镜稿上划出道浅浅的蓝线,却故意逗他:“你上次画错分镜,还是我熬夜改的,这次可别再给我添乱。”俩人闹得茶几腿都跟着“吱呀”响,笔杆在手里转了好几个圈,却没真的恼,眼底的笑意顺着眼角漫出来,连抢笔的动作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另一边的地毯上,张真源和宋亚轩正闹着互损,张真源伸手去挠宋亚轩的腰,嘴里念叨着“让你学我顺拐”
宋亚轩笑得蜷起身子,却还不忘反击,伸手扯住张真源的卫衣帽子往下拽,把对方的脸遮了大半,气鼓鼓地回嘴:“你还好意思说!上次录歌忘词,对着提词器都能唱错,最后还是我帮你圆的场。”俩人滚在地毯上,膝盖撞在一起发出“咚咚”的轻响,笑声像撒了把糖,甜得连空气都发飘。
浴室方向传来刘耀文没遮没拦的歌声,花洒“哗哗”的水声混着跑调的旋律,从门缝里钻出来——一会儿是自己的副歌,一会儿又跳转到新学的rap,唱到兴起时还会喊一嗓子“谁也别想比我唱得好”,那股子张扬的劲儿,隔着墙都能想象出他在浴室里手舞足蹈的样子。
茶几上的汽水罐被贺峻霖踢到,顺着桌面滚了两圈,“叮叮”地撞在严浩翔的乐谱上,罐身的水珠滴在纸页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严浩翔伸手去扶,却被贺峻霖趁机抢过笔,在分镜稿的“动态星云”旁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小流星,得意地举起来炫耀:“你看!这样才好看!”
而马嘉祺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他们闹
这些声音凑在一起,没有半分杂乱,反而像首没谱的小夜曲,每个音符都裹着熟悉的暖意。丁程鑫靠在沙发上,听着这满室的动静,忽然觉得手里的汽水都甜得更真切了——以前总觉得客厅空落落的,可此刻才明白,不是空间冷清,是少了这些鲜活的人、这些琐碎的声响,少了这份七个人凑在一起的热闹。
把每个角落都填得满满当当。连窗外淌进来的月光,都像是被这股热闹烘得暖了些,落在地板上的银辉不再是冷清清的,反而裹着层软乎乎的暖意,连地毯上的绒毛都被照得泛着温柔的光。
他望着那片月光,思绪忽然飘回好多年前——那时他们挤在小练习室里,墙面有些斑驳,镜子边缘还贴着旧海报,几个人凑在仅有的一盏白炽灯下练舞、唱歌。晚上练到很晚时,月光会透过练习室那扇小窗户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