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盒里,旁边还放着几瓶冰可乐,气泡正顺着瓶壁往下淌。
贺峻霖戴着透明的一次性手套,手指灵活地剥着虾壳,刚把虾肉蘸满蒜蓉酱,就往旁边宋亚轩嘴里送,还笑着说:“快尝尝,这个蒜蓉酱绝了,比上次那家好吃多了!”
宋亚轩直接张嘴接住,一边嚼一边点头,含糊地说“好吃好吃,再剥一个”,两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像两只分享零食的小松鼠。
严浩翔坐在地毯上,面前放着个空盘子,已经吃了不少,正拿着湿巾擦手;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沙发另一端,一边剥虾一边聊着明天的排练细节
刘耀文正瘫在靠近门口的沙发扶手上,一条腿随意搭在茶几边,手里还捏着半只啃干净的虾壳,眼神却没离开过茶几上的小龙虾。
刚瞥见张真源从楼上下来,他眼睛瞬间亮了亮,立刻直起身,伸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双干净筷子,手腕一扬朝着张真源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雀跃又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张哥!你可算从房间里出来了!快坐这儿,我跟贺儿刚才抢这盒蒜蓉的抢半天,特意给你留了不少大的,你看这虾钳,比我拇指都粗!”
说着,他还特意用筷子夹起一只个头饱满的小龙虾,举到张真源面前晃了晃,虾壳上裹着金黄的蒜蓉酱,油亮亮的看着就诱人。
张真源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在沙发边的空位坐下,指尖刚碰到刘耀文递来的筷子,冰凉的木质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瞬间驱散了刚才在房间里琢磨心事时的恍惚,让他彻底从那些关于孟晚橙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他接过筷子,指尖轻轻捏了捏筷身,朝着刘耀文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笑意:“谢谢耀文,还特意给我留着,刚才在房间里躺了会儿,倒是让你们等我了。”
“等啥呀,我们也刚开吃没多久!”刘耀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又往张真源面前推了推装小龙虾的餐盒,“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这家蒜蓉酱调得特别香,我刚才吃了好几只,连壳都想嗦干净!”
他看着茶几上满满当当的小龙虾,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队友,心里那点因惦念而起的空落感,渐渐被这热闹的氛围填满了。
“刚才躲在房间里干嘛呢?”贺峻霖剥虾的动作没停,抬头朝他挤了挤眼,“不会是又偷着在跟小橙子发消息吧?”
张真源耳尖一热,连忙拿起一只小龙虾,用筷子夹着壳,故作自然地说:“没有,就是刚才擦头发耽误了会儿。”说着,他学着贺峻霖的样子剥虾,可手指没那么灵活,半天没把壳剥干净,反而沾了满手蒜蓉酱。
“哎,张哥你这么剥不对!”刘耀文看不过去,凑过来手把手教他,“先把虾头拧掉,然后从虾背这里掐一下,把壳慢慢拉开……”
客厅里的笑声更响了,蒜蓉的香味、可乐的气泡味,还有少年们的打闹声,混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在屋子里轻轻打着转。
张真源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队友,手里捏着刚剥好的虾肉,他把虾肉放进嘴里,蒜蓉的香味在舌尖散开,鲜得让他眼睛一亮。
原来贺峻霖没骗人,这家小龙虾是真的好吃。他一边吃,一边听大家聊明天的排练,偶尔插两句话
马嘉祺捏着虾壳的手指顿了顿,将最后一点虾肉送进嘴里,又拿起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尖沾着的蒜蓉酱被擦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他抬眼扫了圈茶几,两大盒小龙虾已经下去了大半,虾壳堆成了小山,贺峻霖和宋亚轩还在埋头抢最后几只,刘耀文则瘫在沙发上揉着肚子,嘴里念叨着“撑死了”。
刚才和丁程鑫聊的排练细节也差不多定了——明天提前半小时到练舞房,先顺一遍整体队形,再重点抠中间那段容易卡壳的转身衔接。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靠在沙发上歇了会儿,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景,忽然想起自己一身的汗还没洗,练舞时沾在衣服上的灰尘混着汗水,贴在皮肤上总觉得不舒服。
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刚直起腰,就听见宋亚轩抬头喊他:“马哥,你去干嘛呀?不在多吃两只了?”说着,还举了举手里刚剥出来的虾肉,眼神里满是疑惑。
马嘉祺低头看了眼宋亚轩,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不了,我先去洗澡。我看你们这阵仗,没半个钟头肯定吃不完,要是等你们都放下筷子我再去洗,折腾完估计就得后半夜了。。”
说着,他还抬手扯了扯贴在后背的短袖,布料被汗水浸得发皱,轻轻一拉就能感受到明显的黏腻感,“而且我这一身汗,再坐会儿自己不舒服,倒不如趁现在你们吃得热闹,先去把汗冲了,等会儿回来还能帮你们收拾收拾茶几。”
宋亚轩听了,连忙点头:“也是哦,马哥你今天练舞好像出了特别多汗,快去洗吧!洗完澡出来说不定还能喝点冰可乐,我给你留一瓶!”说着,还特意指了指茶几上没开封的那瓶可乐,像是怕别人抢了似的。
马嘉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那瓶可乐,又低头看向宋亚轩沾着酱汁的嘴角,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像兄长般的叮嘱:“你自己少喝点,冰的对嗓子刺激大,过几天还有舞台要开嗓,要是把嗓子喝哑了,到时候练歌又得费劲,你这嗓子不想要啦?”
他一边说,还一边轻轻弹了下宋亚轩的额头,眼神里满是疼惜——宋亚轩的嗓子本就敏感,之前练舞累了贪喝冰饮,结果第二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还被声乐老师叮嘱了好几天,现在可不能再让他贪嘴了。
宋亚轩被马嘉祺弹了下额头,又听着关于“少喝可乐”的叮嘱,瞬间就垮了脸。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被弹过的额头,指尖轻轻蹭了蹭,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耷拉了下来,像只被没收了零食的小狗狗,满是委屈。
他噘着嘴,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没底气的辩解:“我就喝了半瓶嘛……而且冰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