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寮酒肆里,处处都在传扬那抹白衣胜雪的身影。
说她美若天仙,剑下从无活口;
说她的百人剑阵鬼神辟易,连打通任督二脉的邪修高手都饮恨阵中;
说她专挑蝎影教的据点下手,所过之处,只留尸骸与焦土。
有人说她是名门正派的隐世高人,也有人说她是被蝎影教灭门的复仇者,更有甚者将她与许多传说联系在一起。
郝不凡听着茶寮里酒客们唾沫横飞的议论,端着粗瓷碗的手猛地一顿,眼底满是震惊。
白衣修罗?
百人剑阵?
这几个字眼,像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更没想到白衣修罗还是个大美人儿。
听着听着,郝不凡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抬手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波澜。
他多想立刻冲出去,循着那些传闻的踪迹,去寻那抹白衣身影。
可他不能。
郝不凡清楚凤倾颜的性子,那是个心狠手辣、武功高强的女人。
白衣修罗连毁她十七座分舵,斩杀她倚仗的邪修高手,凤倾颜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定会睚眦必报。
甚至,会动用蝎影教所有的力量,布下天罗地网,誓要将“白衣修罗”碎尸万段。
而更让郝不凡忧心的是,凤倾颜此人最擅长迁怒。
若是她抓不到白衣修罗,定会再次拿那些无辜百姓开刀。
甚至……会牵连到那两个世外桃源,一个保护着师母等人,另一个庇佑着二师姐蓝巧儿。
不行!
绝对不行!
郝不凡猛地放下瓷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决不能让凤倾颜的怒火肆意蔓延,更不能让心爱的人陷入险境。
得想个办法!
可该怎么做?
硬闯蝎影教总坛?
无异于以卵击石。
凤倾颜可是绝顶高手,而且早已经引气入体,实力深不可测。
况且,她身边还有不少从旁门左道笼络来的邪修。
郝不凡纵然武功高强,甚至已经是一个令所有武者仰视的修仙者,可他知道不能硬碰硬。
郝不凡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茶寮里那些窃窃私语的江湖客,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张泛黄的告示上。
那是蝎影教新贴的悬赏令,上面除了他的画像,还列着一串名字——皆是近日协助“白衣修罗”对抗蝎影教的江湖义士,悬赏金额,个个不菲。
而在悬赏令的角落,还画着几个妖娆的女子身影,旁注着一行小字:圣女紫鸢、左右使及各堂香主,皆奉教主令,巡查各地,缉拿白衣修罗与郝不凡。
郝不凡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型。
他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凤倾颜不是看重颜面吗?
那他郝不凡就让蝎影教颜面扫地,沦为江湖笑柄。
夜,如泼墨般浓稠,星月无光,唯有冷风卷着落叶,在街巷间呼啸。
郝不凡施展轻功,身影如鬼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蝎影教的地盘。
他的第一个目标,便是驻守青风岭的三香主,那位以一手毒鞭闻名江湖的妖娆女子。
三香主媚骨天生,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肌肤如玉,前凸后翘,不知多少男人为了博她一笑,甘愿俯首称臣。
一手毒鞭更是练得出神入化,无数江湖豪杰丧命在她的鞭下。
此刻,香堂内灯火通明,三香主正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那柄淬满剧毒的九节鞭,唇角勾着倨傲的笑意。
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半眯着,尽显慵懒华贵,丝毫未觉大祸已至。
郝不凡如一阵无形的风,掠过虚掩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踏入屋内。
三香主猛地一惊,浑身汗毛倒竖,张口就要呼喊门外的护卫。
郝不凡却只是微微一笑,抬手间,一股磅礴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她笼罩。
三香主只觉浑身一僵,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柄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毒鞭“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发出吵闹的响声。
三香主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俊朗少年,他腰间别着的一枝桃花枝,在摇曳的烛火下,红得刺眼。
郝不凡也不说话,阔步上前,伸手就撕扯三香主身上的黑色教袍。
锦缎布料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段,绣着缠枝莲的杏黄肚兜,衬得她肌肤如雪,更显娇媚。
“你……你想干什么?”
三香主拼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干你呀。”
郝不凡的回答随意得很,轻飘飘的,压根没把这位在江湖上艳名远播的三香主放在眼里。
三香主又羞又怒,眼眶瞬间泛红,还没来得及再放一句狠话,身上的衣物便被尽数撕碎,精致的小肚兜被对方一脚踩在脚下,沾满了灰尘。
“身段不错!呵呵。”
郝不凡毫不客气地扫视着三香主白花花的身子,眼底满是戏谑。
随即,他便不顾三香主的挣扎,在她憋屈的呜咽声中,粗暴地侵犯了她。
两行泪水顺着三香主的脸颊滑落,砸在锦榻上,那是骄傲被碾碎的屈辱,更是无力反抗的绝望。
事后,郝不凡取来案上的朱砂,蘸着红艳的粉末,在三香主光洁细腻的肩头上,画了一朵戏谑的桃花印记。
此时,三香主已经被郝不凡折腾得晕厥了过去,浑身是汗水。
“呵呵!不错,不错。”
郝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