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像是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无处着力。
她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英挺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倦意,和那份发自内心的歉疚。
这个人,和付文樱,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她心里的那股戾气,莫名其妙地就散去了一点。
罢了,冤有头,债有主。
付文樱的账,她迟早要算。
但迁怒于一个前来真诚道歉的人,不是她的风格。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林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让开路,“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回去了。”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孟宴臣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他看着她,认真地承诺:“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会处理好,不会再让她……打扰到你和你家人的生活。”
林萱闻言,却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你处理不了。”她迎着他疑惑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孟宴臣的眉头蹙了起来。
只听她继续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抛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提议。
“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林萱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抹幽微的光,“或许,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