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樱的身体一松,像是终于得到了赦免。
她又转向孟宴臣,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带着一身的落寞与释然,走出了包厢。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林萱和孟宴臣。
“谢谢你。”孟宴臣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林萱,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不必谢我。”林萱重新端起那杯已经温热的茶,浅浅地啜了一口,“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公道,顺便,帮你解开了套在你脖子上的绳索而已。”
孟宴臣闻言,竟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站起身,走到林萱身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绳索是解开了。”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可是,林萱,我对你的好奇,好像变成了一条新的绳索,把我捆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