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而是被u盘自己拦截并反弹,最后指向一个隐藏的回传通道。
“他们在监视她回来。”江临川低声说,“这个u盘是陷阱,也是钥匙。她带回来的不是罪证,是定位器。”
他马上封锁所有网络出口,只留一条加密隧道,把假的日志数据发进回传链路。
三分钟后,追踪程序锁定了信号终点——岑世昌办公室暗格里的监听设备,型号k-9,能通过电线传数据。
江临川取下u盘,放进屏蔽盒。
“她不是双面间谍。”他说,“她是诱饵,也是猎人。”
周媛靠着墙,呼吸慢慢平稳。她看着那个u盘,轻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江临川看向岑疏影:“让‘北欧健康基金会’收到他们的‘成功报告’。”
岑疏影点头,开始写假的内部消息。
江临川走到主控台前,接入军方协防频道,准备启动反向监控。
他右手轻轻碰了下手表的表冠。
屏幕上的进度条在前进,绿色光点穿过三层防火墙,接近目标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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