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表盘。
蓝光一闪即逝。
他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岑疏影坐进车里，平板放在腿上。她点开文件，是一份关于朝鲜离岸账户的新线索。她快速浏览，手指停在某个名字上。
她抬头对司机说：“改道去港口。”
车子立刻调转方向。
苏棠站起身，拔掉主机电源。整个沙盘熄灭，只留下她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光点。她拿起背包，走出数据中心。外面天还没亮，风吹起她的短发。
她戴上帽子，走进夜色。
江临川在警车里调整坐姿。他的手铐发出轻微响动。警察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没动作，又转回去。
江临川低头，再次按下表冠。
信号发出。
三个城市的数据节点同时接收指令。新的协议开始加载，名称为“潮汐二号”。执行条件已满足，等待触发。
他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一辆黑色轿车从对面驶来，车窗摇下一半，露出半张戴墨镜的脸。那人似乎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江临川没有回避。
他知道是谁派来的。
他也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