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场面太过于刺激，让他大脑有些宕机。
“你被高强度的恶意信息冲击了精神核心，差点变成白痴。”安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轩。
这个角度，让睡裙的领口和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美腿更具视觉冲击力。林轩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幸好你及时联系了我。”安雅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林轩的额头上。一股更加精纯温和的能量，顺着她的指尖注入林轩的眉心，加速着修复过程。
“那个u盘……”林轩艰难地开口。
“我知道。”安雅打断他，收回手，“里面是‘塞壬’的饵雷，既是破坏工具，也是追踪和反制探测的陷阱。你太冒失了。”
“柳小蕊她……”
“她是个可怜的棋子，也是关键的突破口。”安雅走到一边，拿起一杯温水递给林轩，“王工用她母亲的医药费胁迫她，让她利用实习生的身份和权限，偷偷将那些动了手脚的程序包带入核心区域。那个兔子u盘，就是载体。”
果然如此！林轩握紧了杯子，心里五味杂陈。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安雅看着他，“告诉顾曼青？让她动手抓人？”
林轩沉默了。告诉顾曼青，王工和柳小蕊肯定完蛋。但柳小蕊呢？她真的是被迫的吗？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顾曼青要的，是尽快平息事端，揪出‘直接责任者’，向集团交代。”安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她不会在乎一个实习生的苦衷和未来。”
“那你呢？”林轩抬起头，看向安雅，“你在乎吗？你帮我，又是为了什么？”
安雅与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但最终归于平静。
“我帮你，是因为你的能力，是唯一能真正触及‘塞壬’核心的东西。”她缓缓说道，“至于柳小蕊……或许，我们可以给她一个机会，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将功赎罪？”林轩一愣。
“王工只是个小卒子。他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安雅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我们需要顺着柳小蕊这条线，钓出后面的大鱼。而这，需要你的配合，也需要……柳小蕊自己的选择。”
她转过身，灯光勾勒出她穿着丝质睡裙的诱人曲线和那双绝对领域的白色过膝袜，眼神却锐利如刀。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林轩。是立刻上报，快刀斩乱麻？还是冒险一搏，赌一把更大的？”
林轩看着安雅，又想起柳小蕊绝望的眼泪，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