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红光,眼里闪着久违的兴奋。
吴邪看着这一切,悄悄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更大的牺牲,更残酷的战斗,但他更清楚,有些仗,必须有人去打;有些土地,必须有人去夺回来。
夕阳透过窗棂,给地图上的东三省镀上了一层金红。
吴邪拿起红笔,在哈尔滨、长春、沈阳的位置,各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箭头的方向,都指向南方——那是日军的心脏,也是他们最终要光复的故土。
“散会吧,”吴邪把笔放下,声音沉稳有力,“各部队回去准备,三天后,咱们兵发东北!”
军官们起身敬礼,脚步声震得地板发颤。
杨森走在最后,他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军长,这条路不好走啊。”
吴邪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笑了笑:“从咱们穿上军装那天起,就没走过好走的路。”
暮色渐浓,徐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吴邪站在地图前,指尖在东三省的林海雪原上轻轻划过,仿佛已经听见了坦克履带碾过冻土的声响,看见了战机掠过雪原的身影。
前路漫漫,风雪正浓,但只要方向是对的,再远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到头。
而那份关于进军东北的详细计划,正在油灯下,被一笔一划地写就,字里行间,藏着十万新一军将士的决心,和一片土地重归故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