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歼敌三百余人”,气得把报告摔在了地上。
“吴邪这是在养虎为患!”他对着白崇禧怒吼,“卖给我们武器是为了换物资,援助八路军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想联合八路军,一起对付我们吗?”
白崇禧捡起报告,眉头紧锁:“委员长,依我看,吴邪的心思没这么简单。他卖给我们武器,是为了缓和关系,换取生产物资;援助八路军,则是想让他们在敌后牵制日军,减轻东北的压力。说到底,他的首要目标还是日军。”
“首要目标?”蒋介石冷笑,“等他把日军打跑了,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他现在给八路军送枪,就是在给自己找盟友!”
尽管愤怒,蒋介石却没什么好办法。阻止新一军卖武器?他舍不得那些精良的步枪;制裁八路军?他们本来就被日军追着打,多几支枪也翻不了天。
最终,他只能下令“密切关注”,眼睁睁看着新一军在国军和八路军之间,玩着这种微妙的平衡。
而在鞍山的军工厂里,吴邪正站在ak突击步枪的生产线前,看着机械臂将最后一个零件组装到位。
雷战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份报表:“军长,这个月ak的产量突破了一万支,加上之前的库存,足够装备所有一线部队了。
98k和1加兰德卖了十万支,换回来的棉花和橡胶,够咱们的纺织厂和轮胎厂用一年。”
吴邪点点头,拿起一支刚下线的ak,掂了掂重量,又对着空靶扣动扳机,感受着扳机的力度。
“告诉生产部,ak的产量可以降一点,把精力放在子弹生产上。”他放下枪,语气平静,“子弹要管够,将来入关作战,咱们的火力优势,不能断。”
“那八路军那边……”雷战犹豫了一下,“他们收到武器后,打了几个漂亮仗,日军已经开始增兵扫荡了。”
“这就对了。”吴邪笑了笑,“让日军的注意力都放在关内,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把海军系的新战舰调试好,把新兵训练到位。等时机成熟,咱们再入关,定能一举破局。”
车间外,夕阳的金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ak突击步枪的黑色枪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与远处运送栓动步枪的火车汽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奇特的画面——有的武器是用来守护自己人的,有的武器是用来交易平衡的,有的武器是用来援助盟友的,而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把侵略者赶出去。
吴邪走出车间,望着鞍山钢铁厂的烟囱喷出的浓烟,在蓝天上画出一道道轨迹。他知道,武器只是工具,真正能决定胜负的,是使用武器的人,是他们心中的信念。
东北的兵工厂还在日夜运转,像一颗不知疲倦的心脏,为新一军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终将冲破山海关的封锁,席卷整个中国,迎来真正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