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桑榆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本公主有什么不敢的,既然都送上门了,是咸是淡本公主先尝尝,不好吃再扔出去!”
“……士可杀不可辱!”
“嗯?这就叫侮辱你了?”
魏桑榆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与之刚才截然不同一汪死水的情绪,她觉得有趣极了。
驯服狗狗嘛,就得这样来!
他的上衣已经被她剥去,露出一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小麦色的肌肤上面全是纵横交错的伤口,虽然早已经好全,却依旧留下深深浅浅的疤痕。
男人身上的肌肉仿佛没有任何脂肪包裹,就像是身姿矫捷的猎犬,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
没有了衣服的阻挡,魏桑榆直勾勾的盯着他,愣住了。
视线在他身上缓缓扫视着。
“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