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清你助纣为虐,偏帮这毒妇害人,都说医者仁心,你这样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抱歉了武安候,我的整颗心都在公主那里,已经没有心了,更不知道仁心和良心为何?”
“色令智昏啊!苍天啊,睁眼看看吧!”武安候老泪纵横,绝望的喊了出来。
沈怀清已经上去,捏着武安侯的脸颊,在武安侯的唾骂声中,把药给他强行喂了下去。
刚刚还暴怒的武安侯,在吞下药后没多久,整个人就镇定了下下来。
他垂着头,像是个只会眨眼睛的人偶那般。
沈怀清压低声音说道,“公主,您现在教他说什么,他就会跟着你说什么?
这药的时效只有一天,过了时间他会理智全失,变成一个毫无智商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样的药还有多少?”
“其中一味曼陀罗花难寻,目前微臣手里还剩两颗。”
魏桑榆点点头,若有所思,“两颗也够了。”
她清了下嗓子,对着武安侯说道,“我周安远罪该万死,勾结乌元国使臣,指使女儿陷害七皇子,与我一起密谋准备造反的臣子有工部尚书李宋元,太尉朱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