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孩子已经背负了足够的命运,他不能……
孤独感如同冰冷的湖水,将他缓缓淹没。他的一生都在保护他人,引导他人,成为他人依靠的灯塔。而当他自己面临绝境时,却发现很难坦然接受他人同等的牺牲,尤其是以这种近乎绑定命运的方式。
他害怕。
不是害怕死亡,他很久以前就已坦然面对终将到来的结局。
他害怕的是,因为自己的存活,而将另一个人拖入未知的痛苦与漫长的折磨之中。他害怕重蹈复辙,害怕因为“爱”或“责任”的名义,再次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撼。
邓布利多又想起了西弗勒斯与江洛之间的亲密,他心中的苦涩更甚。
格林德沃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脑海中,邓布利多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几乎让他窒息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