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往下蹲到半膝(不弯膝盖),停 5 秒再站起来,重复 8 次。林清禾蹲到第 5 次,腿开始抖,赶紧扶住爷爷的胳膊:爷爷,腿抖得厉害。爷爷没让她停:再撑 1 秒,抖是因为劲在攒,攒够了就不抖了,练武得扛住这点抖劲。
摸黑走直线:林鹤轩用草木灰在地上画了道半丈长的直线,让俩孩子闭着眼走,练平衡。鹞子走的时候踩偏了两次,爷爷教他:用脚底板摸灰的涩感,走在涩线上就对了,别慌。
热身完,刚好听到公鸡喔喔——喔喔叫了第二遍(三更天,约凌晨 3-4 点),林鹤轩让他俩练 5 公分直膝蹦坑——坑沿的灰痕沾了夜露,更涩了,反而好摸。鹞子蹦第一次时,脚踩在湿灰上没滑,稳稳过了坑;林清禾这次没攥粗布带,自己摸着灰痕也蹦了过去,还笑了:爷爷,我不怕黑了!
就这么练一阵歇一阵,直到公鸡喔喔喔——叫第三遍(五更天,约凌晨 5-6 点),东边的天果然透了点鱼肚白,林鹤轩才喊停:收工!鸡叫三遍天开眼,再练该背今天的《千家诗》了,文武得跟着时辰走。
俩孩子跟着爷爷回屋时,鹞子摸着肚子说:爷爷,我还想吃烤红薯。爷爷笑着从灶房端出剩下的红薯:吃完红薯,就去堂屋背诗——练武练的是,习文练的是,俩都得练透,将来才能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