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刚踩第4个凹槽就滑了下,差点摔下来,手赶紧扶住木板:爷爷,间距太宽了,脚够不着!爷爷用炭笔在每个凹槽里画了个小圆圈(圈比槽底小,刚好能放下脚尖):踩着圆圈走,像走台阶,一步踩准一个,别慌——先慢走,走稳了再加快。
鹞子跟着画的圈走,练到第8次,终于能完整走一遍,没再踩错;林清禾走得慢,却一步一个准,走到第5个凹槽时,还能停1秒再走,爷爷夸她:慢没关系,稳才是根,将来走房檐,就靠这。
最后练竹叶手,爷爷提了新要求:五指并拢,1秒插到底,拔出来时豆别漏。鹞子插得快,却漏了两颗豆,爷爷拿过薄竹片,轻轻卡进他指缝:快也要紧,指缝漏豆,将来抓房檐的茅草,就抓不牢。鹞子按着竹片练,插第7次时,终于没漏豆;林清禾插得慢,却颗颗没漏,爷爷鼓励她:下次试着快点,慢中求快,才是真本事。
戌时末(晚8点50分),准时收工。爷爷端来两碗热粥(粥里放了点小米,熬得浓稠):练完喝碗粥,暖身子——今天基础功练得苦,明天咱接着磨跪叉,等跪叉能坐满1分钟,就练半劈叉。
鹞子喝着粥,抹了抹嘴,眼睛亮了:爷爷,我明天不怕劈叉疼了!林清禾也点头,捧着碗小口喝:我也不怕!等基础功练好了,就能学您说的踢腿了!爷爷笑着摸了摸他俩的头:对喽,根基扎稳了,啥新功都能学——这就是字的理,得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