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 第27章 晨报危讯?暗计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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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晨报危讯?暗计冰车(2 / 5)

南头走,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后巷没什么人,只有几家的烟囱冒着烟,偶尔传来狗叫。林鹤轩的家在村东南头山根,平时很安静,门口堆着好些砍好的柴火,覆着层薄雪,树枝上还挂着冰凌子,亮晶晶的。

“师傅!师傅!” 鹞子轻手轻脚地拍着木门,声音压得低,怕被邻居听见,“是我,鹞子!”

门 “吱呀” 一声开了,林鹤轩披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走出来,他脸上的皱纹挤在一块儿,眼神却清亮,看见两个孩子,愣了一下:“咋这时候来了?大年初一不在家陪你爹娘,跑我这儿来干啥?”

“师傅,出事了!” 鹞子拉着林鹤轩的胳膊,把李二要在三天后批斗他爹和清禾娘的事说了,连李二跟那几个灰布褂子的人凑在一起嘀咕的细节都没落下,“他们肯定也会找您,您跟我爹走得近,又给城里的先生看过病,他们不会放过您的!”

林鹤轩的脸瞬间沉了,眉头拧成个 “川” 字,往巷口望了望,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冻得发红的耳朵,伸手把鹞子的棉袄领口拢了拢,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清禾系上:“傻孩子,这么冷的天,跑这么远报信,就不怕冻着?”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我知道了,你们俩赶紧回去,别在外头晃悠。我这两天就去山里避避,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明儿你们走的时候,也多带件衣裳,路上雪厚,别冻着脚。”

“师傅您也小心!” 鹞子眼眶有点热,师傅总是这样,不管啥时候都先想着别人。

穿过田埂拐进主巷时,已有一些拜年的人互相招呼。两人从师傅家出来,巷子里开始有拜年的人走动,偶尔传来 “过年好” 的招呼声,可鹞子和清禾却没心思凑这个热闹,沿着田埂往回走,雪地里的脚步声轻得像猫。

“鹞子,明儿去营房,要走二十多里路,雪这么厚,我娘身子弱,走不动咋办?” 清禾忽然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他娘黄云秀这阵子总咳嗽,走快了就喘,要是靠走路,恐怕走一天都到不了。

鹞子也正琢磨这事。他忽然想起前几天跟师傅去村西头拾柴时,在张秃子家柴房外瞅见的那辆冰车 —— 木头底板磨得溜光,底下嵌着两根拇指粗的铁条,是张秃子去年冬天特意请城里的木匠打的,据说花了不少钱,平时宝贝得紧,连自家儿子都不让碰,只有拉粮的时候才用。

要是能把那冰车弄来,拉着行李和清禾娘走,肯定能省不少劲。

“清禾,” 鹞子停住脚,指着远处张秃子家的方向,黑黑眼睛亮得像星子,“张秃子家有辆冰车,明儿天不亮咱走的时候,去把它弄来用用,拉着姑和行李,比走路快一半还多,姑也不用遭罪。”

清禾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差点踩进雪窟窿里:“那…… 那是偷啊!我娘说,不是自家的东西,再好也不能碰,更不能偷。”

“不是偷!是借!” 鹞子急着辩解,小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咱又不是不还!等咱到了晓燕姐家,回头我跟我爹一起把冰车送回来,张秃子肯定发现不了。再说,这是急事儿,要是靠走路,姑走不动,万一被李二的人撞见,那才真的糟了!”

清禾抿着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棉袄上的补丁。他知道鹞子说的是实话,可 “偷” 这个字,总让他心里发慌。可一想到娘咳嗽着在雪地里走路的模样,又想到李二凶神恶煞的脸,他终于咬了咬牙,点了头:“那…… 那咱得小心点,别被人看见。张秃子家有人吗?”

“放心!” 鹞子立马笑了,拍了拍清禾的肩膀,“我昨儿听我娘说,张秃子今晚要去革委会主任家喝酒,他家肯定没人。张秃子家柴房在后院,正门用木栓拴着,但后墙矮,我翻进去从里面拔栓开门更隐蔽,免得在门口拔栓被人撞见。咱练过‘八步登空’,稳当。”

两人蹲在田埂上,借着晨光把路线数了一遍 —— 从张秃子家后墙翻进去,柴房的门一拔木栓就能开,冰车就靠在柴火垛边,弄出来后先藏在村北口的老榆树下,老榆树下有个雪窟窿,正好能把冰车盖住,明儿一早直接拉着走。

“还有,这事千万别跟我爹娘和你娘说,他们肯定不让咱干。” 鹞子又叮嘱了一句,他太了解爹娘的脾气了,侯秀莲最看重 “正直” 二字,要是知道他想借张秃子的冰车,肯定会生气。

清禾点了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期待 —— 这是他第一次跟鹞子一起 “办大事”,虽然有点冒险,可一想到能帮娘省劲,就觉得值了。

两人揣着满心的盘算往家走,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下的雪盖住,就像他们心里的计划,藏得严严实实,等着明儿天不亮的时候付诸行动。

第 28 章:夜潜柴房?雪夜偷车

大年初一的日头落得早,刚过酉时,天就沉得像块浸了墨的粗布,连最后一点霞光都被夜色吞得干干净净。只有村西头革委会主任家还亮着灯,窗纸透出道暖黄的光,隐约飘出划拳喝酒的喧闹 ——“五魁首!六六顺!”“喝!这杯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的吆喝混着雪粒子,散在冷夜里,隔老远都能听见。鹞子趴在自家西厢房的窗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棂上结的冰花,冰屑落在手背上,凉得人一激灵。他的目光却始终黏着那片光亮,心里默默数着时辰:张秃子喝到这个份上,没两三个时辰醒不了,正是抬冰车的好时机,再等天彻底黑透,反倒容易看不清路摔跟头。

“鹞子,洗脚水倒好了,明儿要走早路,洗完赶紧睡,别趴在窗边吹风。” 侯秀莲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手里端着铜盆,热气裹着艾草的清香飘过来,在冷空气中凝出白汽,落在地上转瞬结成细小的冰晶。鹞子应了声 “知道了娘”,转身时瞥见清禾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件打了补丁的小棉袄,棉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他却攥得紧紧的,眼神直愣愣盯着门口,脚边的棉鞋摆得整整齐齐 ——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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