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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晨报危讯?暗计冰车(4 / 5)

把手,快步躲到老槐树后面的雪窟窿里。这窟窿是前几天下大雪时,树枝压塌了雪堆弄出来的,深够两人蹲,宽度刚好能把冰车也遮住,顶上还垂着几根槐树枝,能挡点雪沫子。两人刚缩进去,就把旁边的雪往身上拢了拢,只露着眼睛,连呼吸都压得浅,怕呼出的白气太明显,被人看见。雪粒子落在脖子里,冷得人打哆嗦,可谁也没敢动,生怕发出声响,哪怕是轻轻跺脚取暖都不敢。

那两个灰布褂子越走越近,脚步声 “啪嗒啪嗒” 的,踩在雪地上格外清楚,酒气混着汗味飘过来,呛得鹞子想皱眉,却只能忍着。其中一个人走到槐树下,踢了踢树干,骂了句 “这破树挡路,明儿就跟革委会说,把它砍了烧火”,另一个人跟着笑,声音含糊:“砍了好,砍了…… 砍了能分点木头回家,我家灶房的柴火快没了。” 鹞子紧紧攥着清禾的手,清禾的手也冰凉,还在轻轻抖,指甲都抠进了鹞子的掌心 —— 要是这两人往雪窟窿里看一眼,哪怕是踢一脚雪,他们和冰车就都暴露了,说不定还会被当成 “小偷” 抓起来,那明儿就别想出村了。

过了会儿,其中一个人突然停住脚,盯着雪窟窿的方向看,眯着醉眼,嘴里嘟囔 “刚才…… 刚才是不是有动静?像…… 像老鼠叫?”。鹞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往清禾身后缩了缩,冰车的把手刚好顶在腰上,硌得有点疼,可他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发出声响。另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醉醺醺地说 “你瞎瞅啥?除了雪就是树,哪来的老鼠?快走,再晚…… 再晚嫂子该骂我了,说我又在外头喝酒”,说着就拽着人往前走,两人趔趔趄趄的,走了没两步,还差点撞在一起。

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听不见脚步声和哼歌声了,鹞子才敢慢慢探出头,对着清禾比划了个 “走” 的手势。两人的后背都惊出了一层汗,冷风一吹,凉得刺骨,棉袄都贴在了身上,却顾不上冷,赶紧抬着冰车往村北口走。鹞子特意选了村北口的老榆树下藏车 —— 老榆树下有个更大的雪窟窿,是他前几天特意找的,离出村的路近,旁边还有个废弃的草棚,草棚里堆着些干稻草,明早拿车时也方便躲人,万一遇到早起的村民,也能藏进草棚里。

夜里的雪光正好照路,雪地上亮堂堂的,连地上的小石子都能看见。两人抬着冰车,脚步迈得匀,尽量让冰车不碰到地上的石头,没一会儿就到了老榆树下。这棵老榆树有上百年了,枝桠长得密,雪落在枝桠上,堆得像,风一吹,雪沫子就往下掉,落在两人头上,很快就积了层白。树下的雪没脚踝深,踩上去软乎乎的,偶尔能听见雪被踩实的轻响。

鹞子和清禾合力把冰车抬进雪窟窿,又用旁边的干草盖在上面,只露出一点把手,方便明早一拉就出来,还在周围故意踩了几个乱脚印,假装是野狗来过,混淆痕迹。“明儿一早,咱先去叫大姐,然后直接来拉冰车,别耽搁,争取太阳出来前出村。” 鹞子拍了拍手上的雪,小声跟清禾说,嘴里呼出的白气很快散在冷空气中,说话时牙齿都有点打颤,不是冷的,是刚才的紧张还没缓过来。清禾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庆幸 —— 刚才那一下,差点就被发现了,现在想想还后怕,手心的汗把棉袄都浸湿了,黏在皮肤上,凉得不舒服。

两人往回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传来第一遍鸡叫,紧接着是第二遍、第三遍,村里的烟囱渐渐冒出了烟,淡青色的,飘在雪天上,格外显眼。路过自家院门口时,鹞子特意往里面望了望,爹娘的屋还没亮灯,只有灶房的方向透出点微光,想来娘已经在准备早饭了,怕明早走得急,提前把干粮热好。他和清禾悄悄溜回屋,躺在炕上,却没了睡意,鹞子摸着兜里的小铜锁,锁身冰凉,心里却既紧张又期待 —— 等明早抬着冰车,跟着大姐黄子柔去营房,就能躲开李二那群人了,爹娘也能安全些,不用再担心被批斗。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侯秀莲的声音,“鹞子,清禾,起来吃早饭了,粥熬好了,还有热乎的枣馍”,还有碗筷碰撞的轻响,清脆又温暖。鹞子赶紧推醒清禾,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来,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掩饰夜里没睡的疲惫。早饭是玉米粥和枣馍,还有一碟咸菜,枣馍是侯秀莲昨儿蒸的,还带着甜味,热了之后,香气更浓。黄子柔也来了,她穿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棉袄领口缝了块黑布,是侯秀莲怕领口磨破,特意补上的。她手里拎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裳和给晓燕姑带的鸡蛋,鸡蛋用麦糠裹着,怕路上碰碎。看见鹞子和清禾,她笑着说 “俩小子精神头挺足,明儿路上可得跟紧我,别乱跑,雪地里容易走散”。

吃完早饭,黄云峰把一个更沉的布包塞给黄子柔,布包用粗麻绳捆着,系得很紧。“这里面有两块大洋,还有点干粮,路上要是饿了就吃,别省着,饿坏了身子走不动路。到了营房,让晓燕姑给我捎个信,要是没信,我跟你娘该睡不着了。” 黄子柔接过布包,点了点头,又摸了摸鹞子和清禾的头,手指碰到两人冻得发凉的耳朵,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两人一人围了一半:“路上冷,别冻着耳朵,到了营房再给我。”

几人没敢耽搁,趁着天还没亮透,村里的人还没怎么出门,顺着后巷往村北口走。黄子柔走在前面,脚步快却稳,时不时回头看看鹞子和清禾,怕两人跟不上。鹞子和清禾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小布包,布包里装着换洗衣裳,脚步放得快,尽量跟上黄子柔的速度。走了大概一刻钟,刚到村中间的十字路口,就听见远处传来含糊的歌声,还有 “咚” 的一声闷响 —— 像是有人踩空了,摔在雪地上。

“嘘!别说话!快躲起来!” 黄子柔突然停下脚,一把拽着鹞子和清禾往旁边缩,手指着远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紧张。鹞子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心瞬间揪紧了 —— 张秃子正从革委会主任家的方向晃过来,头发乱蓬蓬的,沾着雪沫子,棉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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