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嘴:“误差?你那一炮差点打到罗生哥头上!”
罗生翻着白眼:“不差点,是真的擦过去。”
众人齐齐爆笑。
洛瑶歌掩唇笑道:“不过……确实是你赢的。
你的‘脑洞炸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哎呀,这就是智慧的力量嘛!”
小杜子把那根被炸弯的机械臂举起来当奖杯。
“你们看,这玩意儿要是我能修好,回头就做个‘铁手厨具’。一拳下去,什么肉都嫩!”
周伦哈哈大笑,给他竖起大拇指:“小杜子,你这人不行归不行,但运气真是逆天。”
小杜子立刻摆出一副高手姿态:“你错了,我这叫——不靠脸、不靠力,只靠一点点天才的灵感!”
就在他得意忘形时,一道冰气无声无息从背后袭来。
“噗——”他猛地打个喷嚏,整个人瞬间被冻成冰雕。
冷凌霜淡淡地收回手,声音如霜落雪静:
“天才,也该学会不乱炸自己人。”
众人憋笑不住,火儿直接笑趴在地上:“哈哈哈哈——杜子,快说话啊!你的嘴冻上啦!”
小杜子挣扎半天,从冰里冒出一个鼻尖:“我、我申——申明!下次炸弹——一定精确制导!”
冷凌霜冰冷的嘴角轻轻一勾——那一瞬,连火儿都看呆了。
她的笑,像是雪夜里一束久违的灯火。
罗生走到倒下的铁手王面前。
伊拉的身体已经碎成灰烬,只剩一块残铁心脉仍在跳动。
罗生静静地看了它一眼。
“每个血王……都曾是有意志的战士。”
他低声道,“可惜他们被真王奴役,成了没有自由的武器。”
他握紧龙魂剑。
“我们不能只赢他们的身体……还要赢回他们的尊严。”
众人一时安静下来。
那股笑声和热闹,被一种更深的情感取代——
这场战争,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
忽然,小杜子从冰壳中挣脱出来,大声嚷道:
“得了得了,别沉重啦!刚才我炸的时候,炸出了一个地下通道!”
“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他指的方向。
那是一条通往地下的裂缝,隐隐有灵光闪烁。
罗生眯起眼,能感觉到——那不是普通的洞口,而是某种“血族中枢能量流”的方向。
火儿惊呼:“你小子该不会……一不小心炸到了血族能量管道吧?!”
“那可不是一不小心,那是战略性命中!”
龙儿拍他肩膀,感叹道:“果然——我们的命,老是靠杜子的乌龙续上!”
众人爆笑,笑声在焦土上回荡。
在这片连天都烧成赤红的废墟中,他们依旧笑得像一群活着的孩子。
而那笑声,正是希望的声音。
血月低垂,夜风如琴弦般颤抖。
废墟之上,一道优雅的身影缓缓走来。
她身披白衣,手执银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风声的拍点上。
洛瑶歌——龙侠客团的美人,心如暖阳,音如水。
而她的对手,正站在断壁残垣的另一端。
那是一个拥有少年面容的男子,嘴角带笑,唇色深红,宛如滴血的蔷薇。
他抬起手指,轻轻擦了擦嘴唇。
“你好啊,美丽的小姐。你知道吗?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适合被献祭的声音。”
洛瑶歌停下脚步,眉目淡淡,语气像风吹过冰面。
“我只唱给值得听的人听。你——不配。”
沃恩笑了。
那笑,像春夜里一柄淬毒的匕首。
“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
他张口的一瞬间,空气开始颤动。
无形的“言音波”扩散开来,如水波荡漾。
洛瑶歌的视线突然模糊,耳边仿佛响起万千低语。
“你很累吧……停下来吧……”
“没人理解你……没人真正听过你唱歌……”
“那罗生,他真的在乎你吗?”
这些声音——正是沃恩的言灵幻术!
洛瑶歌眉心微蹙,心中一阵晃动。
——那是她最深的孤独。
被看见,却从未被懂得。
沃恩向前一步,微笑如夜。
“我能听见每一颗心的裂痕。而我喜欢的,就是把裂痕……掰得更开一点。”
洛瑶歌的目光陡然锐利。,低声吟道:
“——风来,声碎,心静如水。”
剑气骤起!
银光化作音波,轰然反击!
沃恩的幻音瞬间被冲散,空气如被割裂的丝绸,震出刺耳的波痕。
“哦?你也会‘音战’?有趣。”
沃恩舔了舔唇角,嘴唇上那抹血色愈发妖异。
“那我们就来比比,谁的声音更甜。”
——他张口。
下一刻,天地骤变!
他的声音竟成实质,化为无数绯红音符,宛如利刃飞舞,切割空气、斩碎尘土!
每一记音符,皆带着“操控情绪”的诅咒。
洛瑶歌周身的气息开始紊乱,心跳渐快,指尖颤抖。
“停下……不对劲……”
她试图稳住,但沃恩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渗入脑海。
“你其实——想被理解吧?”
“你羡慕司若寒,对不对?”
“你害怕,罗生眼里永远只有她——”
“闭嘴!”洛瑶歌怒喝!
剑光如雪,斩断幻影。
她强行稳定呼吸,闭上双眼。
——听。
她不去抵抗,而是“听”那股诡音的节奏。
在那混乱的噪声中,她捕捉到了一个节拍。
那是沃恩“心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