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血茧,邪魅一笑:“因为你是难得的好苗子。因为你有勇气。我想带你去一个……更值得你拼命的地方。”
铁锦儿红着眼,嘶吼:“我跟你!”
她后来成为——麒麟团火力先锋、万军破阵第一人。
北方杜康城,一家破旧酒楼。
桌上坐着一个衣衫褴褛,却背着绝世名剑“流离”的流浪剑客。
他叫林风止。
他喝酒时——能以酒化剑,一剑震裂驿站梁柱。
但喝多了——比三岁小孩还温顺。
那天,他正在和全酒楼的人比力气、比酒量。
没人喝得过他。
直到林烬推门进来。
林风止一眼就盯住他:“你,有酒气。”
林烬:“确实喝过两口。”
“好!我们比喝酒!你输了,跪下叫爷爷!”
“你输了呢?”林烬问。
林风止猛灌一口酒,豪气冲天:“我……我就给你当小弟!”
全酒楼的人都笑了。
林烬不笑,只淡淡说:“行。”
两人开始喝。
一杯。
三杯。
五杯。
十杯。
林风止脸红脖子粗,呼吸粗重:“怎、怎么……你……你还不醉?”
林烬把杯子放下,声音平静:“因为我不是来醉的。”
林风止愣住:“那你来干嘛?”
林烬望着他手边那把蒙灰的剑,轻声:“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酒鬼。你是在用酒压住心里的空虚、寂寞、愁……”
“你有剑,却不知为谁而挥。”
林风止的眼瞬间湿了。
我十几年漂泊江湖,被世人当怪人,没人、从来没有人懂我——但,林烬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林烬倒满两杯酒:“喝完这一杯,你就跟我走。”
林风止嗓子发紧:“去哪?”
林烬:“去你该去的地方。去一个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江湖。”
林风止双手颤抖。
他端起酒,一饮而尽。
“从今天起——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
林烬微笑:“欢迎加入我的侠客团。”
他后来成为——麒麟团最强剑影,一人挡千军的醉剑无双。
就这样——三五老友一聚,便是江湖。
初代“麒麟侠客团”,成型。
但很明显,这四个人,都穷得响叮当,四个人掏遍全身上下,都凑不出一顿酒钱。
他们吃不起好酒,只喝最烈的。
住不起好客栈,只睡最破的。
但每一天,都活得最快活。
这天,他们四人窝在破庙里,生起一堆篝火,烤着刚从阿伯地里偷来的红薯。
白青皱眉:“以后我们要是有钱就好了。”
铁锦儿气得用脚踹他:“屁话!你以为大侠有工资?”
林风止看着林烬:“你不是说要闯出个名堂?去哪闯?”
林烬用树枝戳了戳红薯,眼睛亮得像火:“去哪?当然是——武林上最厉害的地方。”
白青一愣:“最厉害的地方是哪里?”
林烬站起身,抬手指向天边:“南。少。林。”
铁锦儿当场呛到:“你疯了?!你才多大就不想活啦?南少林高手比我们吃的饭都多!”
林烬笑了:“那最好。锦儿,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哪句话?”
“拳头越硬,越能敲开大门。对手越强,越能打响名号!”
他这一句——成了四人的江湖起点。
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就去了南少林。
大雪天,四个少年站在山门外,冻得直哆嗦。
铁锦儿刷刷刷抖手:“不是说南方不冷的吗?林烬你丫的……我恨你。”
林烬抬手示意:“来都来了,敲门吧。”
山门开后,四位南少林弟子皱眉问:“小屁孩,来干什么?”
林烬抱拳:“来挑战。”
弟子愣了:“挑战谁?”
林烬昂首:“所有能打的。”
南少林众弟子:“哈???”
林烬有礼貌地补一句:“麻烦你们按顺序来,谢谢。”
下一秒,山门就炸开了锅。
打到最后一日。
整个南少林没有一个弟子敢再接林烬的拳。
因为,他的拳——不只是力量大,而是越被打、越被逼,他就越疯、越强、越狠。
铁锦儿呆若木鸡:“林烬……你是不是人?”
白青抹汗:“他是魔鬼”
林风止叹息:“这就是……我们的团长!”
南少林方丈最终不得不亲自出山压住林烬的拳风:“小施主,你再打下去,我这座破庙要被你拆完了。”
林烬抱拳:“承让。”
这一战,让江湖第一次真正记住了他的名字。
麒麟大侠的雏形,从这里开始描绘。
可他们并不是一直赢。
第二年,他们在江湖上碰到了“戮魂谷”。
谷主是一个残酷无比的疯子,手下全是被洗魂的杀戮机器。
麒麟侠客团第一次遇到——无法以热血解决的敌人。
那一战,他们惨败。
白青被打断两根肋骨。
铁锦儿被毒针刺中,差点废掉。
林风止护住三人,被敌人砍断半截剑。
林烬被十名谷中高手围攻,差点死在乱刃下。
他们躺在山洞里,连动都动不了。
白青哭:“我们是不是……不适合当大侠……”
铁锦儿咬牙:“那帮戮魂谷的畜生……太可怕了。”
林风止苦笑:“我们还没强到能改变什么。”
林烬沉默很久。
“不。”
“我们不是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