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调和的地步。
如今,除了明面上尚未彻底断绝亲缘关系,实际上双方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实质的瓜葛,就像两条分道扬镳的平行线,再难有交集。
想到这,蔡院长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对这两个孩子的心疼,他心里清楚得很,孩子们是根本不会再回去的。
要是刘光天的下乡地点远在千里之外,蔡院长笃定,刘光福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着哥哥一起去,哪怕是去条件艰苦的乡下吃苦受累,也绝不愿意再回到那个让他们伤透心的家。
毕竟,她与这两个孩子朝夕相处了两年多,对他们的脾气秉性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两个孩子,看似年纪小,可骨子里的那股子倔强劲儿,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这两年多的时光里,蔡院长见证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孤儿院的点点滴滴。
他们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逐渐敞开心扉,与院里的其他孩子打成一片。
这两个孩子所经历的委屈与伤害,蔡院长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所以,他很清楚,这个所谓的“家”,对他们而言,更多的是伤痛的记忆,而非温暖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