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用掺了东西的果汁引她去浴室?故意打翻水杯制造混乱?然后拿着园丁的药瓶去‘帮忙’喷清新剂?许沁,你这一连串的‘巧合’,可真够精密的!”
他直接撕开了所有伪装,将血淋淋的真相摔在了所有人面前!
客厅里一片死寂。
孟怀瑾和付闻樱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不是傻子,之前或许还被许沁的眼泪和表演所迷惑,但孟宴臣条理清晰的指控,以及这其中过于明显的“巧合”,让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这个他们出于责任收养的女孩,心思之歹毒,简直令人发指!
付闻樱看向许沁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充满了审视和厌恶。
孟怀瑾的眼神也变得极其复杂,失望、愤怒,还有一丝后怕。
许沁在所有人冰冷的目光下,浑身发抖,她知道,她完了。她所有的伪装,都被孟宴臣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不…不是这样的…你污蔑我……”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孟宴臣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转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沙发上的白芷,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他的下颌紧绷,声音却异常清晰冷静,对着孟怀瑾和付闻樱,下达了最后通牒:
“爸,妈。”
“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如果你们还选择留下这个心如蛇蝎的人,那我立刻带着小芷离开孟家。”
“从此,再无瓜葛。”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怀里的白芷轻轻动了动,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紧绷的脸颊,小声说:“哥哥,冷静。你的心率过速,皮质醇水平飙升,对健康不利。”
孟宴臣低下头,将脸埋进妹妹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柔软发丝里,深吸了一口气。
只有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存在,他才能勉强压下那滔天的怒火和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绝不会再给任何人有再一次伤害到她的机会。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