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端上。
帝与皇对视。
一波波力量席卷,冲散于无形。
于祁皇身上有滔天冰寒的杀意,直入万古。
不为别得,楚峰挡住了他的路,那么就是他的敌人,对待敌人的惟一准则,就是将他彻底的毁灭。
而祁皇也清醒。
夏皇虽然初入至尊,但是比那个已经死透的晟皇,所带来的压力更为巨大。
然而这场帝战无法避免,必须爆发。
战场上遏制毁灭不了大夏。
祁皇只有发动终极大战,希望在帝战中,可以斩杀夏皇,那么只要夏皇一死,大夏的天就塌了,再也无人可以挡住他。
而楚峰恰恰也是这么想的。
君临天下。
横扫前路上的一切对手。
斩了他们,夺取他们的一切。
成就自身。
不断挑战新的对手,把他们踩在脚下。
楚峰已经习惯了。
从大夏,从九州,从深空,甚至来到神界,楚峰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而祁皇?
的确强势。
准帝中的至强者。
可在他的宏图霸业中,不过是一道小障碍罢了,算不得什么,搬开就是。
毕竟在楚峰帝道前方,还有神帝,还有未知的混沌。
挑战太多了。
祁皇根本算不上。
楚峰的野心很大,主宰神界,主宰混沌,主宰一切所有,又怎么会被祁皇一个准帝给挡住。
一股无上的霸气释放而出,冲击浩瀚天穹。
此时此刻,楚峰极度伟岸,神圣无比的帝皇光辉将他笼罩,仿佛有诸神环绕,使得他这时候就是一尊伟大的天帝。
哪怕是祁皇都被这股气势震到了。
眼前的夏皇,比他更象是一尊纯粹的帝皇。
“夏皇!”
祁皇眼神极度冷漠:“你虽入至尊,但孤为了谋划荒海,准备了无数年,就算你出现了,也不能挡孤之路,而你大夏一国,气运神秘无穷,孤要了。”
“很巧,朕也是这么想的。”
楚峰简单的回应:“战吧,让朕看看你的实力。”
他不过是将祁皇当做一个踏脚石。
哪怕是天地间的神帝,他都通通当做一个踏脚石。
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国势亦如此,不能朝前进步,只会减弱。
楚峰出手了,无穷的光华环绕,神话惊天,掌一国浩瀚气运,直接出击。
而他此刻的神力异常璀灿,更象是带着一个文明,无数法的力量出手。
一个帝国,不是单单的聚集强者那么简单,而是在形成自己的文明,自己的规则。
“杀!”
两人同时喝了一声。
到了祁皇这个层次,早就不是至尊那么简单,以他之力,窥探天道,已经可以施展出一些起源之力了。
一个至尊本应该手到擒来。
可是对战夏皇。
这个人的强势,他彻底体会到了。
楚峰大杀而出,有君临天下的风范,无敌的气慨,拳掌间都有宏大的光辉,就那么缔造出了一片天宇。
轰隆隆!两大帝皇的交手无疑形成了一片绝对的禁忌真空。
寻常强者无法靠近。
而两人,也绝对凶狠。
惊天浪涛席卷,一上来就是灭世大杀招,半点隐藏的想法都没有,都带着要彻底扼杀的想法意志。
天地大爆炸,两道身影在纠缠厮杀着,简直超越了准帝的层次,都快要到了起源的地步。
轰!
两人拳掌交锋。
这是大夏文明和大祁文明的交火,有滔天的涟漪扩散出去,影响整个荒海,震撼了时空万界。
祁皇很强势,他大步的推进,神秘的起源之光萦绕在了他的掌指间,仿佛蕴含天道之力,主宰神灵,撕裂无穷,就那么对着楚峰镇杀过去。
为何祁皇能够对至尊神灵这样的存在下禁制。
那就是因为他以大祁文明,在他的神国内,可以产生丝丝的天道力量。
完全凌驾在至尊的头上,作用在他们的神格中。
楚峰无所畏惧,迎击而上。
如果他没到至尊,那么对战祁皇绝对会吃亏,难以抵抗这种带了丝丝天道的准帝力量,会被打压下去。
不过成为至尊,他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他以帝皇的威势,铁血与战歌,金戈和铁马,汇聚在一掌的冲击下。
荒海如从中间断开,滚滚的浪潮翻涌,有天地大爆炸的异象,旋即又诞生了一个个世界。
祁皇冲破浪潮,他以准帝之力,召唤起源之光,随即一指点去,就有一股洪流直接冲刷楚峰。
这股起源之光禁锢时空,禁锢岁月长河,好象将楚峰禁锢在了中间。
楚峰没惊慌。
倾刻浩瀚的力量从他体内冲天而出,刹那间,他竟然直接打破了这股禁锢的力量
虽然祁皇可以勉强调动一些起源之光,增强实力了,但毕竟没有真到那个层次,还是有限的。
“帝皇战法!”
不过两大帝皇又在刹那之间,神通连变,打出了帝皇战法,形成了战争领域。
惊天动地。
帝皇战法中,两大帝皇的厮杀无疑是更剧烈血腥了,动用全力,完全是带着将对方给彻底打死的想法。
战火和硝烟,交织在了一起。
而楚峰在这种大战中,灵魂越发通透。
一个帝国崛起,一个文明崛起,避免不了一场场战争,以敌人的血浇灌自己的文明,同时夺取对方的文明之力。
不思进取,固步自封,对于一个文明最终的下场就是毁灭。
唯有不断进取,固然前路凶险,可却是一条无限的道路。
因而楚峰在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