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恢復法力的唯一指望。
他倒出两粒,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化作一股微弱的暖流,在乾涸的经脉中流淌,聊胜於无。
必须儘快恢復一些实力。
在这种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没有实力,就等於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別人手上。
就在他闭目调息,炼化那点微末药力的时候。
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从古道的另一头传来。
那声音很轻,很杂乱,像是有一群人正拖著沉重的步伐,缓缓靠近。
陈渊猛地睁开眼。
他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著打坐的姿势,只是將一只手,不著痕跡地放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片刻之后,一群身影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那是一群衣衫槛楼、面黄肌瘦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约莫二三十个。
他们与其说是在走,不如说是在挪动。
每个人都骨瘦如柴,眼窝深陷,脸上带著一种长久飢饿所致的麻木。
他们看见陈渊时,脚步都是一顿。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了陈渊身上。
那不是看待同类的眼神。
那是饿狼看见羔羊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原始的贪婪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