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从地上爬起,第一时间將重创的苏清澜收回储物袋。
隨后,他跟跪著走到那两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旁,用颤抖的手,飞快地將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和法器尽数扒了下来。
就在他拿起刀疤脸的储物袋时,一枚通体血红,刻著狞蝎首的令牌,从袋口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血蝎堂,內门弟子令!
陈渊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认得这令牌,沙虎曾不止一次地,用恐惧的语气向他描述过这枚令牌代表的意义。
这是血竭堂堂主亲传弟子的身份象徵。
杀了小的,惹出老的。
麻烦大了。
峡谷的风,带著一丝凉意吹过,仿佛催命的序曲。
此地绝不可久留!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令牌,塞进怀里,也来不及处理现场的痕跡,转身便朝著峡谷更深处的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