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陈渊一边听著,一边將这些信息与场中的人物一一对应。
就在这时,宴会的主人,三大家族的家主,终於联诀登场。
三人都是半只脚踏入了筑基期的存在,一出场,便將全场的喧囂都压了下去。
一番客套的开场白后,宴会正式开始。
一时间,筹交错,气氛热烈,
陈渊始终保持著沉默,他就像一块投入湖中的石头,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只是安静地观察著,
聆听著。
他注意到,那个厉飞鸿,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面前的酒杯,他的视线,如同鹰集一般,缓缓扫过全场。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属於上位者的、冰冷的审视,仿佛在巡视自己的猎场。
陈渊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专心致志对付著眼前灵果的模样,偶尔侧耳倾听胡方山的介绍,微微点头,將一个合格的、没什么见识的护卫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厉飞鸿的目光在他们这个角落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在他眼中,这个角落里坐著的,不过是一个想攀高枝的富商,和两个上不得台面的护卫,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陈渊心中一片平静,他就像投入湖中的一粒沙,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完美地融入了这片暗流涌动的夜色之中。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摸清所有人的底细之前,他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