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为,也被他完美地压制在了练气七层的样子。
这样的实力,在混乱的黄沙域,既不起眼,也不至於沦为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为自己这个新身份,取了个同样普通的名字。
李飞。
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出了破庙,辨明方向,朝著黄沙域与沧溟域交界处,最大的一座黑市坊市行去。
风豪城。
此城三不管,不属於任何一方势力,鱼龙混杂,是战爭財的最佳交易地,也是情报最灵通的匯集之所。
他需要最新的情报,来为自己寻找第一个猎物。
三日后。
陈渊站起身,眺望远方。
在数里之外,一场小规模的战斗,正在发生。
一方是五名身穿黄沙宗服饰的修士,结成战阵,攻势凌厉。
另一方,则是三名身著月白道袍的修士,正在苦苦支撑,节节败退。
玄月门的人?
陈渊眉头微挑。
看样子,是沧溟域潜入进来的探子,被黄沙宗的巡逻队给撞上了。
他没有插手的意思,只是收敛了全部气息,如同一块顽石,静静地观察著。
黄沙宗的战阵颇为精妙,攻守兼备,显然是经过了改良。
而那三名玄月门修士,虽然修为不弱,其中为首的一名女子更是达到了练气九层,但在战阵的绞杀下,依旧险象环生。
噗l!
一名玄月门男修躲闪不及,被一柄飞梭洞穿了胸膛,惨叫著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人,顿时压力倍增。
为首的那名女修,容貌清丽,此刻却满是焦急与绝望。
她手中的一柄青色飞剑上下翻飞,却依旧无法突破对方的封锁。
“师妹快走!我来殿后!”
最后那名男修发出一声悲壮的嘶吼,竟不顾一切地朝著战阵冲了过去,想要用自爆为师妹爭取一线生机。
“不!王师兄!”
女修发出一声悲呼。
然而,黄沙宗的修士早有防备,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接將那男修困住,让他所有的法力都无法宣泄。
紧接著,数道法术,便將他彻底淹没,转眼间,三名玄月门的修士,便只剩下了那名女修一人。
她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无尽的悲凉。
“抓住她!带回去给长老发落!”黄沙宗为首的修士狞笑著下令。
就在此时,一直静观其变的陈渊,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色。
那女修在绝望之下,似乎准备自毁道基,也不愿受辱。
但在她抬手的瞬间,陈渊却看得分明,在她白皙手腕上,带著一只银色的手鐲。
那手鐲的样式,他有些眼熟。
似乎—-与三年前,那个被黄元坑死在黑石城的赵无烟,手上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而且,这女子的面容,也与那赵无烟有三四分的相似。
陈渊的心思,瞬间活泛了起来。
他依旧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等到黄沙宗的修士將那真元耗尽、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女修制住,准备带走时。
一阵微风,拂过沙丘。
陈渊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风,扬起沙。
那五名黄沙宗修士正押解著被封禁了法力的女修,脸上带著任务完成的轻鬆。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队长,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线。
他茫然地伸手摸了摸,隨即,那颗大好的头颅,便骨碌碌地滚落下来。
鲜血,冲天而起。
“什么人!”
剩下的四人大惊失色,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可周围除了呼啸的风沙,空无一物。
没有敌人,没有法术的灵光,甚至连一丝杀气都未曾泄露。
他们的队长,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
一种源於未知的恐惧,瞬间撰住了他们的心臟。
噗!
又是一名修土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他的胸口,同样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前后通透。
他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有鬼!有鬼啊!”
剩下的三人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完全击垮。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俘虏,怪叫一声,便发疯似的朝著三个不同的方向逃去。
然而,他们没跑出几步。
一道无形的锋锐之气,便精准地追上了他们,轻而易举地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斗法,只有一场静默的、高效的屠杀。
当风沙稍歇,陈渊的身影,才从一片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依旧是一副普通散修的样貌,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被擒的女修,瘫坐在地上,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呆呆地望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又以雷霆手段解决了所有敌人的男人,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陈渊走到她面前,屈指一弹。
一道精纯的法力打入她体內,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
“你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女修恢復了行动力,立刻撑著地面后退了几步,警惕地望著陈渊,手中的青色飞剑也重新握紧。
“路过。”
陈渊的声音很平淡。
“看黄沙宗不顺眼,就顺手解决了。”
这个理由很敷衍,但女修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破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了飞剑,对著陈渊深深一礼。
“玄月门赵青月,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青月定不推辞。
果然是姓赵。
陈渊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