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凡人问道:从渔村开始肝词条> 第180章 伏杀,渔翁得利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80章 伏杀,渔翁得利(2 / 3)

一道道法术灵光冲天而起,在战阵的引导下,匯聚成一条巨大的蓝色水龙,咆哮著,朝黄沙宗的阵地衝去。

那水龙身上散发出的威势,远非任何一个练气修士能够单独发出,却又远不如筑基修士一击来得凝练致命,正是战阵之威。

大战,一触即发。

而此刻,数十里外的哭魂涧深处。

陈渊盘坐在一处被他掏空的山壁內,周身气息与冰冷的岩石融为一体。

他面前,一面由法力凝聚的水镜,正清晰地映照出黑风峡那毁天灭地般的战场景象。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战爭,开始了。

而他的狩猎,也即將拉开序幕。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微微颤抖,那是远方战场传来的能量余波。

两股庞大的军阵气运,在天空中猛烈地碰撞、纠缠、撕扯。

陈渊的目光,却穿透了那绚烂的法术光华,落在了黄沙宗阵地的后方。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吼!”

巨大的蓝色水龙挟万钧之势,狠狠撞向黄沙宗的阵地。

刘灵煌面色不变,手中阵旗一挥。

“起阵!厚土为盾!”

他身后的数百名金沙卫修士齐齐掐诀,磅礴的土行灵力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匯聚成一面厚重无比、鐫刻著山川纹路的土黄色光盾。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方圆百里,水龙与土盾轰然相撞。

而那面土黄色光盾,也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显然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第一轮交锋,双方平分秋色。

但这只是开始。

“杀!”

李玄通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碧海宗的修士们如同打了鸡血,第二轮、第三轮的法术攻击接踵而至。

水箭、冰锥、巨浪—铺天盖地,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染成蓝色。

黄沙宗这边也不甘示弱,飞沙走石,土刺林立,一道道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顽强地抵挡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战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不断有修士的护体灵光被击碎,身体被法术撕成碎片,从空中坠落。

鲜血染红了黄沙,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灵力燃烧后的焦糊味。

“刘灵煌,你的龟壳还能撑多久?”

李玄通的身影从楼船上一闪而出,悬停在两军阵前。

他手中多了一柄深蓝色的长剑,剑身流光溢彩,仿佛由万载玄冰铸就,散发著彻骨的寒气。

“玄冥重水剑!”

刘灵煌瞳孔一缩,认出了这件大名鼎鼎的上品法器。

“看来你家宗主为了让你这条狗卖命,还真是下了血本。”

他冷笑一声,身形同样飞出,手中黄光一闪,一尊古朴厚重的四方大印悬浮於顶。

“流沙缚龙印!看看是你的水剑锋利,还是我的沙印更沉!”

两位筑基大修士的战场,瞬间与下方的混战分割开来。

李玄通一剑斩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只有一道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深蓝色剑光。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连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刘灵煌不敢怠慢,头顶的四方大印黄光大盛,化作一片翻滚的流沙,迎向剑光。

嗤流沙与剑光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深蓝色的剑光在流沙中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都会被无穷无尽的黄沙消磨掉一分力量。

而那片流沙,也被剑光中蕴含的玄冥寒气冻结了大片,化作黄色的冰晶簌簌落下。

两位统帅的爭斗,直接影响了下方战局的平衡。

黄沙宗的阵法因刘灵煌的分心而出现了一丝凝滯,碧海宗抓住机会,一道由数十名修士合力发出的巨型水矛,撕开了土盾防御的一角。

噗噗噗!

十几名黄沙宗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水矛贯穿,身体爆成一团团血雾。

阵线,出现了一个缺口。

“顶上去!谁敢后退,斩!”

一名黄沙宗执事目毗欲裂,挥舞著法器,试图稳住阵脚。

但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军令显得苍白无力。

尤其是一些被临时徵调、本就心怀不满的修士,看到防线被破,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三名身穿黄沙宗服饰的修士对视一眼,趁著混乱,悄然脱离了主战场,如同惊弓之鸟,朝著哭魂涧的方向亡命飞奔。

他们知道那个地方,虽然阴森恐怖,但却是躲避追杀的最好去处。

哭魂涧內。

陈渊面前的水镜,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当那三名溃兵一头扎进山谷时,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开胃菜,来了。”

他没有立刻现身,心念一动,丹田內的“厚土归寂界”微微震动。

一股无形的天地之力,顺著他的脚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整个山谷。

那三名练气后期的修士一衝进山谷,便感觉周围的阴风似乎更冷了,吹在身上,连神魂都感到一阵刺痛。

“这鬼地方,怎么比传闻中还邪门?”

为首的一人打了个寒颤,不安地四下张望。

“別管了,快!后面碧海宗的疯狗追上来就死定了!”

另一人催促道。

他们加快了速度,却没发现,脚下的道路,在他们跑过之后,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悄然改变。

原本通往山谷深处的岔路,被一块突然“长”出来的巨石堵死。

前方的地形,也变得越来越崎嶇,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玩弄著他们。

跑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三人气喘吁吁地停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