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有三四个房间,谢德是客人,而且他也不会开船,所以大多数时间他在房间里待著。
只有少数时间,他和魏砚池待在一起。
魏砚池很擅长把话题打开,谢德也是在这少量的时间里发现魏砚池竟然对北欧的歷史非常感兴趣,而且有时候聊的话题非常刁钻。
比如新旧思想的交替下贵族的生活状態,比如战火纷飞是哪个国家的覆灭所造成的影响和人民逃亡的方向
有些问题谢德答不上来,只能听魏砚池说,有些问题他答得上来也就顺便跟著討论了。
4天后,谢德离开。
张寧德一边往破冰船上搬油,一边修理著破冰船的一角,一边问:“你这些天问出些啥了?”
魏砚池手上摆弄著一个望远镜,看起来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39应该是d国人但也可能是e国人,所处的时代应该是1750年左右,他当过贵族,也参过军,可能经歷比我想的要更丰富。”
张寧德放下手中的活计。
“你怎么知道?他亲口告诉你的?”
“我推理出来的。”
张寧德翻了个白眼,继续干活,“一点都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