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铺开,如同打翻的星河。
霓虹的光晕在夜色中晕染,悬浮车拖着流光穿梭于楼宇之间。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刚来新世那天,他也是这样站在酒店的窗前,望着对面的欢愉大厦。
那时候的他对新世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新奇。
街角的自动售货机、墙上滚动的全息广告、甚至是一辆从他身边驶过的悬浮车,都能让他驻足很久。
也是在那时候,他遇见了薇拉。
那只笼中之鸟。
明明素不相识,却生出某种奇异的共鸣。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是被困住的人。
她被囚禁在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而他则被自己的无知困在这座陌生城市的边缘。
如今,他又站到了差不多的高度。
同样的落地窗,同样的万家灯火。
可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座城市依然繁华,烟火依然喧嚣。
但那烟火与他无关了。
他只是站在这里,看着它,就像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盛大演出。
有些高度,只有真正抵达了,回望来路时,才会惊觉——那曾经栖身的平地,已在云端之下,再也无法触及。
回路深处,那唯一一枚金红阀槽开始躁动起来。
金色的光晕缓缓褪去,一丝一丝,从边缘向内收敛,最终彻底消失在虚无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滴血般的鲜红。
红得刺目,红得诡异。
形态也在改变。
从星璇的形状,转变的像一颗狭长的眼眸。
方白凝视着它。
它也在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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