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是想干什么?”
“何允中吧,之前何允中脖子上不是中了一箭吗,古代的医疗技术不发达,秦苏找个真实案例给太医令,想让何允中存活的几率大一点。”
“秦苏能教出一个医祖,本身的医术足够惊艳,但是没办法,在云中郡的时候手受伤了做不了手术,我去,要是何允中没有活下来……”
“我的廷尉大人还是太过于悲惨了。”
“何约秋没有名字的长子死了,如果何允中没有被救下来,那按照当时的封建社会,何约秋是不是就断绝香火了啊。”
“应该不会吧。”
朝廷外,百官震惊。
百官倒吸口冷气。
他们看着那个十岁的小孩,看起来白白净净乖巧可爱。
这样一个小孩怎么心这么黑,竟然对尸体做出那样的事情。
一群人惊恐地看着秦苏。
就连魏皇都沉默住了。
魏皇看着秦苏,有些绷不住地想,儿子死了还能有一个全尸吗,真的不会被那些大臣给扒坟鞭尸吗?
氏族:……
氏族也很沉默。
宴席上,酒杯递到嘴边都不敢喝下去。
片刻之后,一位家主道:“陛下应该不会磕丹药了吧?”
一群人:“小小江湖术士,竟敢谋害陛下!来人,将咸阳城的江湖术士全部都驱赶出去。”
他们没别的意思,陛下如今龙体康健,可千万不要被那些什么丹药给害了身体。
【人讲究死后全尸,对尸体的侮辱就是对活着的人的冲击。一群崩溃的人眼神恐惧,看得出来他们很想骂我,但是碍于我现在就在现场,不得不把那些即将脱口的话硬生生咽回去。我看了他们一眼,道:“朕其实跟君父一样宽容大度,你们若是想骂就尽管骂,活着的时候,朕不会将你们怎么样的。”】
“活着的时候不咋地,那就是死了要怎么样对吗?”
“我感觉其实活着的时候也很会怎么样的。”
“威尔士暴君的名声还是太权威了些。”
“我记得魏朝的人很看重死后吧,毕竟魏皇开了一个好头。威尔士这么做……活该他被骂暴君呢。”
“真的,我感觉六国馀孽要是知道威尔士是这样一个人,他们肯定恨不得魏皇活长久一点。毕竟魏皇活着的时候,他们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死后葬礼虽然不是很隆重,但好歹是个全尸。这到威尔士手上,连个全尸都是奢侈啊。”
六国宫。
一帮六国馀孽终于是忍不住了,抱头痛哭。
秦正,你可一定要活长久点啊!
你儿子简直比你还要残暴嗜杀。
【死的人被带下去,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在这里摁水缸,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趁着羽林卫将他提起来时,大声道:“我说,我都说,我什么都说。”我让羽林卫将人带过来,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你说吧。”那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那你倒是问啊!你二话不说啥都不问,冲进来就让人把我们摁水里,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们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
“对哦,秦苏想知道什么啊?”
“不知道啊,秦苏日记里面也没写啊,我以为他是懒得写,原来是还没有问啊!”
“所以秦苏折磨了他们这么久,其实还没问他想知道什么吗?”
“……好象是的。”
魏朝众人:……
【我淡淡看他一眼:“你们不是一向很能揣摩,朕想问什么……”我淡然一笑:“自己猜去吧。”】
【该死的,都怪这些人,气得我都忘记要问些什么了。】
“威尔士,你也是个乐子人。”
“好家伙,我以为你是没写,结果你是没问啊。”
“我还以为这群人很有骨气呢,没想到是因为你还没有问?”
“笑死我了。”
六国宫众人:……
他们深呼吸一口气,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隔着一个天幕,他们都能感受到天幕那一世他们的痛苦和无措。
【他崩溃,他抱头痛哭,我让羽林卫把他拉下去,他死抓着地,说:“我说,我都说。赵国齐安侯府有一个密室,密室里面有大量的金银财宝,这些都是齐安侯准备逃出赵国宫之后复辟的钱。”齐安侯在后面,听见此话,气急败坏,指着他破口大骂:“好你个赵成你……”具体话骂得太难听了,实在是不想写下来侮辱我的日志。】
“古人也会骂脏话吗?”
“古人也是人,是人都会说脏话,只是看难不难听的问题。”
“古人也许是拐着弯说脏话呢。”
“250知道吧,古时候流传下来的。”
秦苏一扫先前的难过心情,注意力转移到脏话身上了。
连我都觉得难听,那这脏话该是有多难听啊。
于是秦苏又噔噔噔跑到魏皇边上,熟练地扯一下魏皇的袖子,与魏皇对视:“君父,这个人太过分了,他竟然在我面前说脏话骂人,他就不怕教坏孩子吗?”
百官:???
魏皇:……
秦苏:“而且君父,这个人竟然还藏了这么多钱不给你,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他一个侯爵都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其他人肯定也藏了很多没给你。”
“君父,那可都是钱啊,钱!只要拿了他们的钱,我们后面就不需要去坑世家大族的钱了。”
百官眼睛一亮。
一位臣子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太子说得有理!”
其他人忙不迭点头。
这将是他们最支持太子的一次了。
秦苏嘿嘿一笑。
等拿了他们的钱,再来坑你们的。
钱啊,都是我的!
【我瞧了后面那个齐安侯,面上看不出怒气:“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