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实话实说,池然的性格直爽,又很重情义,把钱看得轻。
池然只是说说而已,真要干这样,估计她师父都不能乐意。
“我有师父。”
“那个修复师,张家小子。”麻姑微微蹙眉,谈到张永恒时,她心中是有顾虑的。“你对他了解吗?”
池然抿嘴笑着,要不说麻姑在黑市很有名望,就这话赶话的套路,永远让你对这里充满了好奇。
有钱就想往这里送,包解答。
“我师父这人挺神秘的,他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
“这样啊!那你可要当心了。”麻姑故意放个烟雾弹,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
傅崖一直没吭声,对这位老人家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只是听她说,便知道池然在这没少被黑。
“我们该走了。”他突然开口,提醒池然,时间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