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向野明白江夏的意思,憋着笑,都能想到这招,真是把她逼急了。
“郝圣洁那些招数可不行。”
“那怎么办。”
“这世上,最厉害的一招,不管他多有牛,多厉害都能被制服。”向野不需要动脑子,对付这小子,就跟他收拾妹妹一样。
江夏很好奇,到底什么厉害招数。“说说看。”
“血脉压制。”向野的招数就是,揍,死劲揍,往死里揍。
江夏愣了下,这才明白向野的意思,刚才真的是有点木了,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那就有劳大哥亲自走一趟。”
“抽空就过去看看,我一定让他给你道歉。”向野非常有自信,大不了就一起滚回家受罚,到时候让爸妈评评理,谁对谁错。
“道歉就不用了,只要肯答应请保姆就行。”江夏的要求不高,就是希望能正常生活。
说到这时,压抑许久的委屈涌上心头,倏地哭了出来。
赶巧不巧,池然过来晾衣服,刚好看到江夏哭。
“向野,你算爷们吗?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上来欺负弟媳妇。”池然这一嗓子,江夏哭的更厉害了,真的很难控制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