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兄弟。”
“打架肯定打不过,我就说要不上号打游戏,他们俩没打过我,然后我们就去喝酒,他们俩也没喝过我。”
“等等。”
苏苏可是知道池然的酒量,“他们俩喝酒没喝过你,那时候你才十六岁。”
“略施小计,就把他俩给灌醉了。”池然心虚的笑着,打游戏也是开了外挂,她是真没那么厉害。“然后,我就跟他俩拜了把子,那种喝血酒,对着苍天大地磕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是真行。”苏苏竖起大拇指,这辈子她最佩服的人不是张佑斌,是池然,绝对是池然。
池然傻兮兮的笑着:“他俩酒醒后,非要跟我割袍断义,我一听这可不行,要是割袍断义,那回头还不是要找我报仇,我就偷溜了。”十六岁对她,初入北都时,辉煌的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