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野没说话，继续煮面。
方宁瘪着嘴，像是吃瓜没吃上的表情。
“问问都不行。”
二楼有动静了。
池然泡了个热水澡才出来，补了两个小时的觉，整个人感觉很行，就是浑身有点酸，不想动弹。
“早上吃什么？”
“吃面。”
“没别的吗？”
“向野煮的。”司铭喝着茶，已经习惯池然晚起，抬头看了一眼。“昨晚没睡好吗？看你没什么精神。”
池然坐下后，喝口茶。“昨晚梦到一头狼，一直追着我跑，累了我一个晚上。”
睁眼说瞎话，从不用打草稿。
“那头狼可真厉害，把你脖子都啃伤了。”方宁拿了些干果送过来，让喝茶的人吃点，但是她不会直接给司铭，如果池然不坐在这，估计她也不会过来。
池然叹口气：“我这是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