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事。
“去了趟大舟山,回来的路上就对大哥有那种感觉。”她皱着眉,还想到一件事。“对了,那个傅明烨也不知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头发全白了,然后我受伤没事,他会疼。”
这件事她觉得有点玄。
郝圣洁握住池然的手,用力掐了一下。“疼吗?”
“不疼。”
拿起刀子,直接划伤,血流出来了池然也没感觉疼,血流一会儿竟然凝固了。
郝圣洁倒吸一口气,这种事只听过,从未见过。
“傅明烨跟你做了缔结灵契,你们现在是一条命。”
“啥?”池然一听,有点蒙圈。“一条命,他傻啊!我们两个人本来是两条命,他给我整成一条命,他疯了不成。”
这时候,池然的数学不是体育课老师教的,是语文课老师教的。
“他是不是有毛病。”她气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