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觉得嘴里发干。
“所以,假期真取消了?”
“取消了。”山猫收起平板,“给你两个小时收拾东西。下午两点,局里集合,简报会。任务目标:前往哑巴峪所在区域,进行深度调查,并尝试追踪能量源头。队伍还是原班人马,加上一个向导。”
“郝运来也去?”
“他主动申请的。”山猫脸上没什么表情,“局里考虑到他上次的表现,以及他在民间信息收集方面的‘特长’,批准了。”
柱子不知道该说什么。郝运来那胖子,胆子不大,但好奇心比谁都重。
“向导是谁?”
“当地的一个老护林员,叫胡老灰,外号‘老灰’。”山猫说,“他在那一带活了几十年,对地形和传说很熟。最重要的是,他三十年前参与过对哑巴峪的搜救,是少数活着回来的人之一。”
“他知道多少?”
“电话里没说清楚,但听起来,他知道的比档案里记载的多。”山猫看了眼时间,“抓紧。记得带齐装备,这次可能要进山好几天。”
他说完,拎起装着木盒的证物袋,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柱子。
“还有件事。”山猫说,“技术部对那块骨头做了初步能量谱分析,发现上面不止一种能量残留。”
“不止一种?”
“除了明显的饕餮系能量,还有一股很阴冷的、类似‘尸气’的能量混在里面。”山猫顿了顿,“而且,这两股能量不是对抗关系,是纠缠在一起的,像是长期共存。”
柱子没听懂:“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咬这块骨头的东西,可能不只是‘饕餮’那么简单。”山猫拉开门,“做好准备,这次要面对的东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门关上了。
柱子站在屋里,脑子里还在消化山猫的话。
饕餮能量混着尸气?
什么东西会同时具有这两种特性?
他想起哑巴峪那些“觅食者”,它们像是被吞噬后又重新驱动的尸体。但山猫说的“长期共存”,显然不是那种简单的操控。
胸口那块疤,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走到窗边,再次看向西北方向。
灰蒙蒙的天空下,远山轮廓隐约可见。
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顿饭,他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