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去,80的痛觉反馈让他每一口呼吸都扯动着胸腔的碎骨,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但他没有昏迷,也没有下线。
一股极其顽固的、近乎偏执的意志力在支撑着他。
“妈……的……老子……还是……厂长……”
他嘴唇翕动,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血沫顺着嘴角溢出,“旗帜……还没倒……援兵……一定会来……”
突然间,那仅剩一条缝隙的眼睛,似乎模糊地捕捉到了东侧围墙外废墟上,那一闪而过的、不同寻常的微光。
他肿胀的嘴唇,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象是想笑,又象是想哭。
最终,只化作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血沫的词语,飘散在冰冷的风里:
“蝴……蝶……”